被擒,瞿式耜没乱城、没纵兵、没让丁魁楚捞到银库。
这份功劳摆在福州面前,谁也抹不掉。
两广这摊水,终于露了底。
一个想守城,一个想守财,一个想抢功。
至于隆武诏书,大家都拿在手里,心里算盘各响各的。
南京行辕。
桂林密报送到时,贺文正被一堆盐税旧账压得头疼。
卢象升看完,递给他。
贺文念到“靖江王洪武纪年监国三日即被擒”,先愣,后拍桌。
“好家伙,他们自己造反自己平,比我们省炮弹。”
屋里几名参谋没忍住。
卢象升在地图上圈住桂林,又圈了梧州。
“瞿式耜学得快。封仓、安民、查账,一样没落。”
贺文叹气:“学什么不好,偏学查账。将军,我有预感,等陛下回来,这账本要从南京堆到桂林。”
卢象升道:“那你多活几年。”
贺文抱起账册,骂骂咧咧往外走。
“我看大夏统一天下,最先累死的不是将军,是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