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的尖叫声响彻天际,再看那年雪芳吓得花容失色。
原来米桑一脚踏空摔下了台阶,这冷家的大门口那台阶足足有五十层,饶是平时走一圈都累得慌,这下子她摔下去不死也没半条命了。
她腾腾地翻滚,终于在最后一个台阶时停下。
众人一致看向年雪芳,她紧张地摆着手一个劲儿地说着:“不是我推的,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面对所有人怀疑的目光,年雪芳大声喊道:“我说过不是我,你们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再看看那滚下去的米桑早已昏了过去。
“冷伯母,你这话可没有可信程度,我们又不熟,不知道你的为人怎么样的。”苗千玺笑容里有点幸灾乐祸,但他偏偏佳公子的形象让他保持良好的风度。
“我干吗推她我和她无冤无仇的。”她反驳道。
“刚才是你扶着她的,她掉下去难道不是你的错?”
“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年雪芳觉得自己百口莫辩,刚才她一味将责任推给宁浣溪时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你又没有看见事实经过怎么能证明是我推的?”
“那也不能证明不是你推的。”
年雪芳想不到这出生豪门的苗公子嘴巴这么毒,她咬了咬牙,这才想到滚下台阶的米桑生死未卜,她踏踏地从台阶上跑下去,那速度令人叹为观止,真不明白为什么有女人踩着这么高的鞋子还能健步如飞。
她蹲下身查看米桑的伤势才发现她的脸跌得面目全非,好多地方都肿的不平均,嘴巴里还吐出了不少血。
“阿桑,阿桑你怎么样了?”这年雪芳被一大滩血吓坏了,只知道推着米桑的身子。
冷俊比较理智,米桑毕竟是来冷家的客人,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追究起来很麻烦的,“我去停车场将车子开过来送她去医院。”
米桑觉得很疼,尤其是她的脸疼得好像几百只蚂蚁在咬她一样,她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年雪芳哭得声嘶力竭,她笑了笑,喊了一声:“伯母。”顿时觉得嘴里什么热乎乎的液体涌了上来,直喷了年雪芳一脸,那鲜血里还夹杂着一颗牙齿。
脸上那粘稠的血液让年雪芳此刻看起来有点吓人,她用手摸了摸脸,大叫出声。
宁浣溪不悦地捂住了耳朵,再听她这样叫下去估计她的耳膜被震出个洞来。
冷俊打开前照明灯,那灯光闪了闪,没有人愿意抱米桑上车,倒是最后苗千玺当了一回好人将人送上了车子。
冷俊的车速不急不慢,在这条道路上如一条完美的弧度一点点移动,碰到个红灯八十秒他等着而不闯,一点也不着急米桑的伤势。
“你再不开快点她都快没呼吸了。”
宁浣溪提醒了他一句,他这才开启了加速器。
米桑醒来时觉得全身被紧绷绷的,她举起手看到自己的胳膊上包了一层白纱布,不止是她的胳膊她全身上下都是白纱布,从镜子里一看像是一个木乃伊。
她气急败坏地在那儿听着医生详细述说她的病情,她摔下台阶导致小腿骨骼,手臂大腿轻微骨折,全身多处擦伤,还掉了两颗门牙。
这算是对她的报应?
米桑后来那次摔下台阶可不是故意的,她真是恰巧一脚踩空摔了下去,哪知道付出的代价这么大。
不过幸好这张脸没出大事。
她病怏怏地躺在医院里,等着冷俊来看她,可是一连三天她都挂了十瓶子盐水都没有看见冷俊一个影子,肯定是在陪那个贱女人。
她眼里闪过恶毒,心想她今天躺在这里那个女人要付大半责任,若不是她的出现夺走了冷俊哥哥的注意力,否则她怎么会出这样的苦肉计冤枉她,结果没成功还倒打一耙进了医院。
“医生,我的脸应该是没出大问题吧?”
“没事,只是摔倒的时候碰到了颧骨,脸上也只是轻微擦伤,至于骨折打上石膏等骨头重新长好就没事了。”
“那我的牙齿呢?”她脸上绑着绷带就露出了一双眼睛和嘴巴。
“过段时间找牙医补一下就好了。”
米桑露出的眼睛闪过一丝喜悦,随即便化为了恶毒,她拿起了摆在病床旁边桌子上的手机,熟悉地拨打了一个号码。
听到那边‘滴’地一声有人接起后,她的语气变得娇滴滴又十分委屈。
“爹地,我是阿桑。”
放下电话后她嘴角泛起一抹笑容。
宁浣溪一大早就去逛了菜市场,为的就是帮住医院的米桑煮一锅鸡汤,看在冷俊的面子上她可不能亏待她,否则那些看她笑话的人又有话说了。
她走到拐弯口的小巷子里,前面出现了一帮子男人,拿到的拿刀,拿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