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拿棍子,穿得花里花哨一看就是出来混社会的。
宁浣溪直觉不能惹他们就转身准备走出巷子,没想到眼前一条腿直接抵住了墙壁将她的去路堵住。
大喊一声不妙,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
她得罪过的人十根手指头数的出来。
“去哪儿啊?”那个带头染着黄毛的男人拿着一根棒球棍甩在肩膀上,他象征性地挥舞了几下,宁浣溪的脖子缩了缩,想着若是打在她身上肯定很痛。
看到她害怕的样子黄毛男人呵呵笑出了声,露出他一口黄牙看的宁浣溪一阵恶心。
“你们要干什么?”宁浣溪此刻只能冷静,她知道她越是害怕这些人越是狂妄,既然难逃一劫她站着死总比躺着死强。
下定决心宁浣溪直了直身子。
“小妞还是挺倔的啊。”黄毛男人一步步朝她走来,手里握住的那根棒球棍在地上拖延,随着他的脚步棒球棍和地面接触时碰撞出火星子。
“你们要钱的话我身上现在没有不过我可以打电话让人送过来。”
宁浣溪只是想着拖延战术,趁敌人不备之时逃脱。
“你以为我们会这么傻让人来,好不容易逮到你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放过你,站在了这么久的哨终于等到你一个人单独出门的机会了,哈哈哈……”他放声哈哈大笑,宁浣溪提了个心眼,听这些人话里的意思是早就有预谋。
“那你们想要什么?”
“这个简单。”他将手中的棒球棍往手心拍了拍,然后指着她做出敲打的动作,“废了你,打断你的手脚让你以后只能爬。”
宁浣溪猜测只会这些小混混的人肯定恨透了她,那会是谁派人来的?
“是谁派你们来的?”
宁浣溪这句话一问出来,这几个人明显愣了愣,带头的黄毛男人很快回过神,从兜里掏出了一包烟拿起一支叼在嘴里,他身旁的小弟立刻拿出一个打火机帮他点火。
“我不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大概是世上最拙劣的演技最难以相信的谎言。
“你刚才说终于逮到我了?又不要钱说要废掉我,如果不是有人给你们钱找我麻烦难道你们闲的无聊做犯法的事为乐?”
黄毛男人吸了一口烟吐出了大把烟雾,那香烟味朝着宁浣溪扑鼻而来她屏住呼吸用手将香烟的气味扇开,她最讨厌男人吸烟,幸亏冷俊是个不吸烟的男人,否则她早就将他踢出家门了。
“我看你一个人出门,而上次带你的那个男人开的是名牌车,兄弟们只是想要一笔钱财而已。”
宁浣溪也不傻,她看到他们提到钱这个字时平静的样子,完全没有流露出贪婪,她知道这些人肯定不为钱,甚至自身本来不缺钱。
“那你说怎么办?”
黄毛男人狠狠吸了口烟,那烟烧到了烟蒂,他手指捏起后丢在了地上,“这个很容易,我让人先把你绑起来,再叫你家里送赎金过来。”
“你刚才不是说要废了我?”她楚楚可怜地看着他们,身躯颤抖起来,“若是我答应让你们乖乖绑你们会不会不伤害我。”
看到宁浣溪一瞬间流露出害怕,几个大男人心里还是有点怜香惜玉的,那带头的黄毛男人说了句,“那是玩笑话你也当真!反正绑了你就成,你家里人拿了钱我们就放了你。”
宁浣溪可不傻,当然知道绑匪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拿到钱后撕票,她必须想个办法逃出去,否则落在他们手上肯定死无全尸。
她乖乖地放松做出束手就擒的动作,黄毛男人看到她这么听话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你,拿根绳子绑了她。”
一个小混混听话得从腰间的皮带上解开了一根粗绳子,两只手拉直后蹦了蹦试试看它的结实程度便笑着向她走来。
宁浣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仿佛生命里再无退路。
后面堵住墙壁的男人以为宁浣溪逃无可逃那驾着的脚放下双手抱胸看着自己的兄弟绑她,他看好戏看的很起劲,哪知道宁浣溪突然转身就从他身边跑过,因为太突然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快去追,她人跑了。”
黄毛男人嚷嚷着,他知道这次抓不住她以后就没有机会抓她了。
宁浣溪加快速度跑,她经过的地方没什么人,身后的人也紧追不舍,她吓得惊慌失措,只得加快脚步想着不要让那些人追上。
“啊……”她惊声尖叫,一旁的小巷子里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将她整个人扯了过去,她的嘴巴被紧紧捂住,她拼命地捶打那个偷袭她的人,眼里也急的流出了泪水。
她灼热的泪水滴在那只手上,那手的主人身子一颤,靠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不要怕,小溪,是我。”
这声音是……她的泪水滴滴滑落,这也无法表达她的喜悦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