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拐杖在地上跺了几下,“就这样的事你们也闹?今天可是我的寿诞,难不成你们想气死我么?”他拿着拐杖指了指年雪芳,“给我闭嘴,你可是冷家的夫人,这事儿轮不到你来说,还有你。”他吹着胡子瞪着冷俊,“这事儿怎么办?如果连这事儿都办不好你怎么当我孙子?”
年雪芳心里着实委屈,她看了一眼冷父,奈何冷父就是再疼她也不敢违抗冷老爷子。
“爸,你就消消气,雪芳也不是故意的,她大概没搞清楚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年雪芳扯了扯他的衣袖冷父根本不管她,他怎么敢站在她这边颠倒黑白欺负自家媳妇。
“不管这事儿谁对谁错,也是他们年轻人的事情,我刚才在外面就听到了,阿桑说不是小溪做的,既然阿桑这样说,那么是真是假有什么关系?”
年雪芳低下个头,但脸上的表情甚是恶毒,她斜眼瞪了一眼宁浣溪。
“雪芳,今儿个是爸的生日,你就别将小事情搞大免得伤了和气。”冷父附在她的耳边说道:“快跟爸道个歉,别让宾客们看笑话,难道你明天想冷家的新闻出现在报纸头条?”
年雪芳也吓了一大跳,她可不想上报纸,而且还是负面新闻。
“爸,我这不是心疼阿桑么。”
她脸上堆起笑容,这米桑心里可不好受,她都摔下楼梯了,怎么在冷老爷子嘴里就成了小事,难道真要她缺胳膊断腿他们才会治宁浣溪的罪?
“阿桑,你现在身上严重,还是叫司机送你去医院包扎一下,免得落下什么病根。”
年雪芳的好意米桑也不领情,尽管她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露出了微笑,扯着脸上的伤时格外疼,她都有点后悔自残了。
“冷爷爷,不好意思,让你的寿宴扫了兴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不小心一脚踩空哪会惹来这么多误会,我对不起你。”
她一番话说得至情至性,好像是将所有罪过都揽到自己身上其实有恰如其分地撇清楚了关系,暗示都是年雪芳自己帮她出头的。
可谓是心计颇深。
“你这孩子,这个时候还倒什么歉啊,又不是你故意的。”年雪芳轻轻地扶着她,唯恐触碰到她的伤口。
“冷俊哥哥,你送我回家好吗?”此时此刻她这么可怜,平日里冷俊哥哥对她有求必应,她的要求他肯定不敢拒绝。
冷俊一直看着宁浣溪,他压根就没有看米桑,米桑的话他也没有听进耳里,此时此刻她只想对她说他是相信她的。
只是小溪还在气头上,无论他说什么就是在狡辩而已。
“小溪,宴会快结束了,我们回家吧。”
米桑的脸红成一片,几乎是被火炉子熏过一样,冷俊的话简直是在众目睽睽下给她两个耳刮子。
宁浣溪转过头不理会她,刚才他不是叫她滚,后来又怀疑她推米桑下楼,现在就装的一副好丈夫的样子,她才没那么傻上当。
“冷先生的心意我这个当妈的替小溪心领了,小溪是我女儿还是回家里住着,免得又被人欺负我这个当妈的还不知道呢。”
宁母拦在冷俊面前说道,一句‘冷先生’让冷俊的脸色瞬间变冷。
“妈,我要带小溪回家。”
冷俊腰板挺得直直的,毫不畏惧。
看到他这样子宁母倒起了后退的心思。
她是过来人,倒也真觉得这冷俊是真心待小溪好的,只是又怕自己看走眼小溪跟他回去会被欺负。
“还是让小溪跟我回家吧,你们冷家我们宁家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对啊,当初这婚事可是你们家里主动提的我才让小溪和你定了娃娃亲,早知道我就不答应了。”宁父也为女儿不值得,他怪自己当时一时糊涂定了这门亲事。
“爸妈,我要带小溪回去,她是我老婆,自然要跟我住一起。”其实冷俊也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他只知道一定要将小溪带回他们的家里,否则他会失去她。
“唉。”宁父叹了口气,有点无奈,夹杂在女儿和女婿之间他当然偏向亲生的,不过此时他也只能当和事老,“今天就让小溪跟我们回去,让她冷静几天,我也看得出来你们吵架了,不然她早就解释了,这孩子的脾气很倔的。”
冷俊抿了抿唇还是堵在门口不肯让开,他就如一座门神屹立,让宁浣溪出也出不去。
“小俊。”冷爷爷也生气了,这孙子的倔强程度无疑是十头牛也拉不回,他做的决定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
米桑瘸着腿想走到他旁边奢求他看一眼,可她也清楚知道此刻这个男人眼里根本看不到她,她嫉妒,更多的是心痛。
在场看戏的人都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穿着黑色西服冷冰冰的男人是冷老爷子的孙子,冷家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