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齿轮与帆
不知道下次北上会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地中海东边的休战能维持多久。他只知道,盛京的细布在君士坦丁堡能卖出比阿尔卑斯山以北高三倍的价钱,而盛京的人——那些穿着粗布围裙、手指缝里嵌着铁屑的人——有一种他看不懂但深深忌惮的力量。

    船在河弯处最后闪了一下,然后就彻底不见了。阿勒河恢复了它惯常的平静,只有碎冰碰撞的咔嚓声,和两岸工坊区此起彼伏的锤声、齿轮声、风声,交织成一种低沉而持续的背景音,在冬末的暮色中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