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升要有这号召力,现在许都的尚书令就该是我蒯越了!
杨希见蒯越不语,又接着说道:
“此计不妥?”
“不妥不妥!”
“我还有一计,刘公当效仿宛城张绣。曹孟德好人妻,此番可用蔡夫人为饵,待他兵至,便诱他入城歼之!异度意下如何?”
蒯越听到这,脸都绿了。
人言否?
骂人的话到了嘴边,碍于自己的年龄和身份,又生生咽了回去。
“郎君还是莫开玩笑的好!”
杨希见他脸色不对,又继续刺激他。
“此计还是不妥?我这还有一计,以公子琮为质送往许都......”
蒯越实在听不下去,暗骂一句:竖子,年少轻狂!
随即起身拱手。
“季默大才,异度自愧弗如,就此别过,告辞!”
说罢,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
“慢走不送!”
杨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
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他随手关上门回到榻上,准备小憩一会儿。
刚眯了半个时辰,书童又来禀报:
“先生,有客来访!”
不是,这蒯越阴魂不散吗?怎么又回来了?
杨希起床气正盛,刚要下逐客令,却听书童缓缓报来:
“来人自称是中山靖王之后,孝景帝玄孙,还有一大串头衔我记不住了,就记得名字好象是叫...刘备,刘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