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坚持要留下他们回头”的可能,与我一刀斩断这恶业因果,强行为他们选择终点————有何不同?”
“我们,有何区别?”
”
无根生猛地抬起头,惨白的脸上,嘴角剧烈地抽搐着,最终,却扯出一个无比苦涩、近乎破碎的惨笑。
那笑容里,有愤怒被碾碎的馀烬,有信念崩塌的茫然,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洞见了某种残酷真理后的绝望。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无。”
不过一字,重逾千钧,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仿佛承认这一点,便将自己所坚信的某种东西,亲手埋葬在了这片纯白而冰冷的刑场之上。
庆甲微微颔首,眼中那漠然的七彩神光流转,仿佛只是印证了一个早已洞悉的答案。
他不再看无根生失魂落魄的样子,目光投向远方纯白与混沌的交界,意味难明地低语了一句,如同宣告,又似预言:“既无不同,便收起你那可笑的愤怒,用你的双眼好好看着————”
“天地为炉,造化自工,这全性,从今日起,便该换副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