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刘隐可能的反应,就忍不住开心。
亲将也笑着道:“必然是气急败坏,若是怒气攻心一命呜呼了就再好不过了,哈哈哈。”
刘昌鲁笑而不语,好整以暇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随即摇摇头道:“还是得防备他恼羞成怒,兴兵来犯。”
“军使放心,弟兄们可也不是吃素的,何惧他来?若是敢来,定让彼等有来无回!”亲将傲然道。
“还是不可掉以轻心,这段时日,告知弟兄们都给我紧起来。”刘昌鲁吩咐道。
能混得一方军头,刘昌鲁当然不是因为狂妄无知,该有的警剔性是不会缺少的。
“末将遵命,必让弟兄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刘隐,你待如何接招呢?刘昌鲁嘴角微微翘起,手指敲着案面,心想道。
九月二十八日入夜前,信使将回书送到刘隐府中,自有下人将累坏的信使安排去休息。
书房里,刘隐揭开刘昌鲁的回信,见果然不出所料,刘昌鲁拒绝得很干脆。
但没想到,刘昌鲁连装都不装,直接在信里就开骂了,骂得还不带重样的。
刘隐看了,笑着赞道:“没想到刘昌鲁手下还有此等能言善写之人,二弟你瞧瞧。”
“是吗,我看看。”刘台疑惑地接过书信。
“嘿,着实不错。此等人委身于刘昌鲁,实在是可惜了。”刘台看了也是赞叹道。
“等拿下高州,可要好好问问此信是何人所写,要过来当个书记绰绰有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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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兄弟全然没在意信里骂的那些话,反而只关心信是何人执笔,起了爱才之心。
这刘昌鲁要是知道了,可要大失所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