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隐兄弟二人正在想该如何开展下一步计划。
这时,刘浚来了。
“兄长来得好快。”刘隐招呼道。
接到信使回来的消息,刘隐即刻便让人去把刘请来,但没想到他来得如此快。
“事关重大,愚兄不敢怠慢,接到消息便来了。刘昌鲁如何回信的?”刘浚直奔主题问道。
“兄长请看。”刘台将信递给刘浚。
“好文笔!”刘浚看过后,也是第一时间夸赞。
接着又带着歉意对刘隐道:“对不住啊昭贤,我见此文笔,一时失态了。”
这毕竟是骂刘隐的信,自己这样夸赞,不就是说骂刘隐骂得好吗?
刘隐失笑道:“,兄长何须如此,你来之前,我与二弟也在夸赞此执笔人呢。”
“我二弟还说要将此人搜罗来为都府效力呢。”
“是啊兄长,人才难得啊。”刘台也说道。
刘浚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来倒是我多心了。不过此人文笔着实了得,我不如也。”
“兄长以为当如何拿这刘昌鲁的回信做文章?”刘隐问道,这才是当前的正事。
“刘昌鲁既如我们所料断然不奉都府之令,那就不必客气了,直接行文申斥即可。令其限期来广州,否则将起兵讨逆。”刘浚说道。
刘台想了想,说道:“两位兄长,刘昌鲁如此狂悖,我等何不发个檄文数其罪状呢?”
“就说刘昌鲁不仅藐视都府,无视都府之令,而且大放厥词,气倒了大王,大逆不道。”
“今发大军讨平,着众人不得相助刘逆,否则视为同罪,一同法办。”
刘隐刘浚听了,对视一眼,均觉得刘台此议大妙。
“元达此议大善!愚兄附议!”刘当先赞同道。
刘隐也点头道:“二弟传檄之议甚妙,一举将刘昌鲁置于不义之地,就算有人想助他,也要再掂量一二,不敢明着来了。”
“这檄文就交由兄长了,可好?”刘隐问刘道。
“此乃我本分也,我必尽力。”刘溶爽快应下。
刘离去后,刘隐又将苏章叫到府中,问他整编之事可完成了。
“禀司马,整编业已完毕,这几日正在互相融合中。”苏章禀告道。
“今日是九月廿八,后日若是出征,可有问题?”刘隐问道。
苏章想了一会,答道:“司马放心,不成问题。”
“好!十月初一,你率二千人马,走水路前去讨伐高州刘昌鲁。”刘隐下决定道。
“此行与韶州之役反其道而行之,你须大张旗鼓,虚张声势,务必让对方以为你有八千人马。”
“你的任务,便是想尽办法将刘昌鲁大部人马诱出城来,但又要避免与之接战,以免寡不敌众。”
“可能做到?”
苏章慨然道:“司马放心,末将必竭尽心力完成!”
“下去好生准备吧!”
苏章领命退下。
不得不说,有苏章这样勇猛又忠心又任劳任怨的将领,是刘隐兄弟的大福气。
“二弟这边,可做好准备了?”刘隐看向刘台。
“一切准备已就绪,十月初一出海。”刘台平静地道。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九月二十九,刘浚执笔的檄文由信使散往各州。
不出意料,檄文引起巨大的反应。岭南何曾有过这样的事?
率先收到檄文的端州鲁景仁,第一时间发声支持都府讨逆。
新州刺史刘潜,在尤豫一番后,也是发声支持都府。
新州实在是离广州太近了,只隔着一个端州,兼且面积还小,如何与都府相抗?
新五代史里说刘隐不能制新州,未知如何得来。
十月初一,苏章所部乘坐大小船只三十馀,浮水西去。
船只多布旌旗,远远望去,蔚为壮观,不知真相之人只会以为是都府果然出动了大军。
当日夜里,刘台的奋威军全军分乘十五只海船,悄然出海,往新会而去。
十月初二,刘昌鲁收到潜伏在广州的探子的飞鸽传书,知道广州已经发兵后,急召诸将前来议事。
“军使勿忧,广州兵远道而来,粮草必然难以为继,只需对峙几日后,必然知难而退。”
“末将请命率弟兄们前出白石岗,将广州兵阻截于此,必然让广州兵不敢越雷池半步。”
亲将慷慨激昂道。白石岗位于高州城东北约五十里处,是泷州方向前往高州的必经之地。
在此设立营寨,确实可起到阻截广州兵之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