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沉默的泪水。
“那哪是干海菜,那是南海老兵亲手晒的顶级深海干贝。”
“安神用几十万的流量,换不来一分钱特权,但他用无价的海鲜,换了一个冷馒头。”
“大娘的眼泪掉进碗里,那碗汤一定很苦,也很甜。”
“这就是许安为什么能火的原因。他从来不俯视底层,因为他自己就一直扎根在泥土里。”
“那把十块钱的塑料剑,是一个爷爷一年的盼头。”
“我突然好想回家啊,我想吃我妈包的饺子了。”
火车在铁轨上发出规律的哐当声。
窗外的景色从岭南的常绿阔叶林,渐渐变成了北方的枯黄原野。
许安就着干贝汤,吃完了一整个冷馒头。
他觉得这是这一路上吃过最香的一顿饭。
甚至比补给舰上的东星斑还要有滋味。
夜幕慢慢降临。
硬座车厢里的灯光有些昏暗。
乘客们大多靠在座椅上,发出沉重的呼吸声和鼾声。
许安裹紧军大衣,靠在窗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