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他只是很平淡地伸出那只被烟熏黑的大手,稳稳地抓住了钢管的一端。
许安甚至没看见他怎么发力。
只见老头虎口那个旧疤痕微微一抖。
“咔嚓”一声。
那根空心的不锈钢管,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象拧麻花一样,直接拧成了一个标准的“U”字体。
全场死寂。
只有许安吸溜粉的声音,在巷子里格外响亮。
“家人们……马二愣子的朋友,好象也不是一般人啊。”
许安在心里腹诽了一句。
这一拳三十年的功力,怕是真能把地壳都给震歪了。
老头盯着黄毛,语气冰冷得象块生铁。
“我兄弟的信还没读完。”
“谁动,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