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
周毅缓缓摇头。
“这是你当初被追杀时,被邪术钉进经脉里的东西。先生今日借一根麻绳点醒你的鞭意,才把它从旧伤深处逼出来。”
杨一彪怔在原地。
原来他以为已经愈合的伤里,还藏着这么脏的东西。
若不是先生一句“手腕别硬”,他怕是到现在都察觉不到。
柳一刀看着青砖上的狼头裂纹,握刀的手紧了紧。
“难怪师兄的旧伤一直好不全。”
周毅神色沉下去。
“天狼教的手,比我们想的更阴。”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白纸,用灵力轻轻拓下那枚狼头裂纹。
纸上只留下极淡的一点痕迹。
像狼头。
也像半枚没长全的牙。
周毅把纸折好,收进怀里。
“这东西先留着。后面若再遇到天狼教的符印、药粉或邪物,拿来比对。”
杨一彪深吸一口气,郑重点头。
“弟子明白。”
周毅看向一言堂方向,声音低了几分。
“还有,此事不可让先生烦心。”
柳一刀和杨一彪同时应声。
“是。”
院外风声轻轻掠过。
一言堂里,宁淼正抱着水灵虎翻画本,软声念着“小木人先站稳”。
杨一彪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旧伤仍在。
可那股阴冷的钉痛,确实少了一分。
他忽然觉得,自己离真正站稳,也近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