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真正的鞭。
杨一彪闭上眼。
右手经脉里,那几处堵塞的痛点忽然一松。
像被温水泡开。
细细的灵气顺着手腕游过去。
他指尖微颤。
差点落泪。
先生又救了他一次。
宁浩洲见他站着不动,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伤着了吧?
“你没事吧?”
杨一彪猛地睁眼,深深一拜。
“多谢先生指点!”
宁浩洲连忙后退。
又来了。
这些修士怎么动不动就拜?
“不用不用,就是扎个袋子。”
扎个袋子!
杨一彪心中更敬。
先生把无上鞭意藏在扎袋子里。
这才是真正的返璞归真。
宁淼眨眨眼。
“杨叔叔,你刚才像赶牛。”
杨一彪一怔。
水灵虎也低低喵了一声。
像。
确实像。
杨一彪不但不生气,反而认真点头。
“小主人说得对。”
宁浩洲嘴角一抽。
这也能对?
宁淼又低头看画本。
“小木人没有赶牛呀。”
杨一彪连忙道:“小主人说的是,我还没学到家。”
宁浩洲听得太阳穴跳了一下。
这话怎么越说越不对。
他只是想让杨一彪别在院子里乱甩绳子。
怎么还学到家了?
他把麻绳拿回来,重新扎好面袋。
“你们修士练东西,还是找空地方练。院子里有孩子,还有猫。”
水灵虎抬头看他。
猫?
谁是猫?
宁淼抱住它脖子。
“大喵就是猫。”
水灵虎默默把头埋低。
算了。
小主人说是,就是。
杨一彪却把这句话记得更深。
找空地方练,不扰凡人,不惊小主人。
先生连修行场地都替他点明了。
......
白云宗暗点。
杨一彪把今日所悟说完,周毅久久没有开口。
柳一刀也沉默。
先生一幅画,给柳一刀看是刀,给杨一彪看是鞭,给凡人孩子看是站稳。
这说明什么?
说明先生画的不是招式。
是根基。
每个人看到的,都是自己最缺的那一块。
周毅缓缓吐出一口气。
“此事,不可外传。”
杨一彪连忙点头。
“弟子明白。”
周毅又看向他右手。
“旧伤如何?”
杨一彪活动手腕,眼中满是激动。
“松了。以前像有三枚钉子钉在经脉里,今日先生一句手腕别硬,那三枚钉子就像拔出一枚。”
柳一刀听得心头微震。
她的刀,是先生让她站稳。
师兄的鞭,是先生让他放松。
不同人,不同法,可根子都是一样。
不要急,不要贪,先把自己放对。
他说完,低头看自己的右手。
手腕处的旧伤热热的。
像还有一层东西要破开。
他下意识甩出麻绳。
这一次,绳影落地,没有炸起尘土。
却在青砖上留下几道浅痕。
柳一刀低头一看,脸色微变。
那几道浅痕连起来。
竟像一枚淡淡的狼头。
杨一彪也看见了。
他脸上的喜色一下收住,右手下意识握紧麻绳。
“长老,这是……”
周毅抬手,示意他不要再动。
他蹲下身,指尖没有直接碰那几道浅痕,只隔着半寸虚虚一划。
青砖缝里,一缕极淡的黑气被牵出来。
黑气刚冒头,就被杨一彪方才留下的鞭意扫散。
柳一刀眼神一冷。
“天狼教?”
周毅盯着那枚淡淡狼头,看了很久。
“是天狼教的残邪。”
杨一彪心头一紧。
“他们摸到这里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