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合作。”
“姑苏慕容据传是南北朝时,慕容鲜卑皇室后裔。”
“你敢相信吗?妙真,慕容家数百年来,一直在试图恢复隋唐之前的一个燕国。”
“一个早已灭绝的游牧民族创建的割据政权,还想复国。”
“你说可不可笑?”
杨康一边笑着,一边将那个小册子递给了杨妙真。
杨康负手而立,淡淡道。
“不过明教三番四次与我为敌,岂是一句‘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便能一了百了的。”
“早晚有一天,我会去光明顶找明教教主,算这笔帐。”
“不只是为了过往的恩怨,还因为这个。”
杨妙真接过小册子,下意识翻看了两眼,顿时也被其中的精妙所吸引。
但随即她合上册子,沉吟片刻,又尤豫地说。
“这《乾坤大挪移》虽然精妙,不过运力之法,却远不及你的《九阳神功》和我全真教的《先天功》,甚至还比不上你从西藏密宗那里夺来的《龙象般若功》。”
“既然慕容燕又是狼子野心,你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杨妙真不解地问道。
杨康转过头,目光落在杨妙真脸上。
“这只是乾坤大挪移的前两层,据我所知,乾坤大挪移的精妙之处,从来就不在于借力打力抑或是江湖中寻常的卸力挪移之法。”
“而在于它具有开发人体潜能,将周身力道混元如一、随心而动。”
“这套心法,若只修前两层,自然是鸡肋。”
“可若能窥得全豹,那便是另一番天地了。”
“我《九阳神功》已然圆满,真气生生不息,再无枯竭之虑。”
“《龙象般若功》修炼至第十重,身负五六千斤的力量。”
“若我得更此功,将我这一身潜能在再度开发,更进一步。”
“假使我有万斤甚至两万斤之力,妙真,你想想,那我在战场上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杨妙真闻言,想起杨康与她平日练武时那竭尽全力控制、却依旧让她疲于应付的恐怖力道。
一想到杨康那一身恐怖的力量还能再翻倍,一个有着恐怖巨力,真气护体刀枪不入,气力运转七天七夜不会枯竭的怪物,加之日行千里,来去如风的神驹金乌。
杨妙真顿感头皮发麻。
她的脑海中顿时浮现一个骇人的画面。
战场之上,杨康身着重甲,骑着金乌出现在战场上,箭矢射在身上,象雨点般无力落下。
刀剑加身,瞬间卷刃崩断。
即便是攻城弩、投石机,在九阳罡气与龙象巨力的双重防护下,也只能让他后退几步,难以重伤。
唯一的微小弱点,便是眼睛等极脆弱部位,但在金乌的速度和他的护体真气面前,无人能捕捉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
敌人只能用自己的生命,去消耗一定力量,但生生不息的气力,让任何的军队都会在杨康出现疲软前,就因为恐怖的死亡率和面对妖魔的恐惧而发生溃败。
即便是数十万人大兵团作战,也会因为他轻而易举的斩杀主帅,冲击军营而陷入无休止的混乱之中。
他一人,便是一个恐怖的天灾。
“若真有此功,那你一个人,只怕便能匹敌千军万马了。”
她愣愣地说道。
杨康望向窗外的天空,眼中流露出一丝疯狂的野望。
“彼时就算是成吉思汗亲率十万大军列阵在前,我也能杀穿面前的一切,在十万大军中取下他的人头。”
杨妙真神色微动,似有所悟,低头又翻了几页,眼中的疑惑渐渐散去。
她合上册子,轻轻吁了口气,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将册子收入怀中。
她不再追问,只是往前一步,与他并肩而立。
后宅的干扰,已经被杨康借着宋朝奸细的命平息。
接下来的日子里,杨康与天下会的其他人一起,全身心地投入了自己基地的建设之中。
不知不觉之间,已到了十一月。
杨康与杨妙真二人的婚期将至,两个志在天下的人即便是在忙碌,也不得不得抽出时间成亲。
而在这样的日子,一手浇灌出杨康野心的师父丘处机自然是不能缺席的。
令杨康感到惊讶的是,自南宋来参加他婚礼的人,除了丘处机和全真七子剩馀的人之外。
竟然还有托雷、郭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