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燕略带傲气地回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最开始的问题,你用的那手功夫是什么?”
杨康不置可否。
“在下家传的《斗转星移》,加之明教神功《乾坤大挪移》的前两层。”
慕容燕毫无保留地回答道。
《乾坤大挪移》!
杨康心中暗自念着这个秘籍的名字,忽然想起了故事中的一些设置。
“据我所知,明教曾在教主方腊的带领下起兵反宋,何以百年之后,你们会跟宋人勾结在一起?”
杨康看着慕容燕问道。
“杨帮主可能对我们明教有什么误会,虽然我们几次与你为敌,都是替宋国皇室办事。”
“但我明教不会依附于任何朝堂势力,无论是与帮主过往的恩怨,亦或是此次益州府之行,我明教都只不过是拿钱办事罢了。”
“明教自唐时传入中原以来,我们一直秉承着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宗旨,从不干涉天下争斗。”
“赵宋皇室只不过是我们的合作的买家中,一家既慷慨又大方的主顾,故而才多有往来而已。”
“当年方腊教主反宋,不过是他个人的意愿,并不代表我明教的一贯宗旨。”
慕容燕面色平静地说道,他极力想让自己表现得不卑不亢。
“好一个拿钱办差事的明教,所以你方才说,想与我谈的生意,便是拿我的钱替我办事?”
杨康看着慕容燕,饶有兴致地问道。
慕容燕露出一个笑容,说道。
“那自然是我明教求之不得的事情,不过我想与杨帮主谈的合作,却是另外一桩买卖,一桩我与杨帮主个人之间的生意。”
杨康上下打量着苟梦玉,微微一点头,示意其继续说。
“明教从来不依附任何一方天下势力,但偶尔,也会有如方腊教主那样的意外。”
“如果杨帮主愿意放过我,助我登上明教教主之位,我可以让明教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例外。”
慕容燕一字一句道。
杨康闻言,嘴角的笑容却丝毫没有变化。
“明教总坛位于崐仑山光明顶,远离中原之外。”
“平素往来中原各地分舵之间,皆以两个光明使者手持圣火令而现。”
“除了我与方天玉之外,中原无人认识教主的真面目。”
“杨帮主只需亲往崐仑光明顶一趟,以天下会之力,加之在下的带路,必可轻而易举攻克光明顶。”
“届时我登临教主之位,手持圣火令,中原明教教众自然唯帮主马首是瞻。”
慕容燕见杨康没有当场拒绝,心中一喜,连忙解释道。
“慕容燕,空口无凭,你准备拿什么让我相信你呢?”
杨康平静的看着慕容燕问道。
慕容燕闻言,顿时大喜过望,随即从怀中掏出一本随身携带的小册子,递给了杨康。
“这是教主亲传的明教镇教神功《乾坤大挪移》的前两层。”
“明教上下,除了教主、我及已死的副教主方玉天之外,无人得传此功。”
“在下以此作为信物,若敢有半分背叛,帮主只需练成这两层功夫一显露,在下背叛明教之事,便必为明教众人所知。”
“到时天上地下,再无在下容身之处。”
慕容燕一字一句,语气郑重。他的目光紧盯着杨康,眼中满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有意思。”
杨康接过那本小册子,翻了几页,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随即,他看向史天泽,笑了笑说道。
“既然苟梦玉大人如此有诚意,我们也不能小家子气。”
“天泽,护送苟大人回使馆。”
“方才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贼人闹出的意外而已。”
杨康随即下令,史天泽领命,上前扶着依旧在流血的苟梦玉,朝着使馆方向走去。
“你一开始就没打算杀他,是吗?”
杨妙真看着慕容燕远去的背影,忽然转头对着杨康问道。
“南宋虽文弱,却是天下富庶之最。”
“我山东困居一隅之地,要快速积累财富、扩充兵力、养活百姓,免不了要与宋人做买卖。”
“现在还不是跟宋室闹掰的时候,至少明面上,基本的友好还是要维持的。”
“苟梦玉这个人,就算要死,也只能死于意外,不能死在我天下会的境内。”
杨康负手而立,平静道。
“那方才他说的扶持他登上明教教主之位的事情,你准备也是虚与委蛇?”
杨妙真疑惑地问道。
“就凭他慕容燕这个名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