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闻讯,连忙率杨妙真出城相迎。
城门外,丘处机一身灰袍,须发飘飘,面上风尘仆仆,眼中却带着欣慰的笑意。
他身后跟着郭靖、拖雷、哲别,博尔术等人,还有一位身着蒙古服饰、面容清丽的少女华筝。
郭靖满脸苦涩,拖雷则面带怒容。
自六月初结拜后,拖雷、哲别、博尔术等人赶赴临安,却在临安一直被冷处理,南宋朝廷对他们不理不睬。
几乎在临安几乎是被半软禁的姿态。
但没有想到天下局势的变化远超宋人的想象,不过旬月之间,金国便接连发生了弑君纂位、新帝南逃、中都城破的变故。
一个原本看不上眼北方蛮族,竟然将女真人打得弃城而逃,宋人这才惊觉蒙古的恐怖。
于是那原本被他们看不上眼的蒙古四王子拖雷,顿时变成了香饽饽。
往日不理不睬的联蒙灭金之策也立马拿到了台前。
当然,中都城破之后,蒙古与南宋的联盟也就没有那么大的价值。
对于临安来说,此时也不过是添加胜利者一方,痛打落水狗,试图在败落的金国身上查找足够的利益。
只不过,国家之间的形势变化,并不是简单的输赢游戏,金输给了蒙古输给了另一个对手,并不代表他变弱了,也不代表南宋变强了。
南宋态度迅速转变,几乎在数日之内,便与拖雷讨论了后续联蒙灭金的具体方案,并派了一大队人马护送拖雷北归。
拖雷一行人,这才在被困临安数月之后得以北返。
临安早有消息,杨康对此并不感觉到意外,不过郭靖和拖雷,还有托雷身后的蒙古公主华筝出现在益州府,却出乎他的意料。
“师父。”
杨康上前抱拳,又看向拖雷与郭靖。
“大哥、二哥,别来无恙。”
拖雷神色复杂,拱了拱手,没有说话。
郭靖则满脸羞愧,欲言又止。
一旁的则是华筝低着头,眼框微红,显然是刚刚哭过。
丘处机挥了挥拂尘。
“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先入城。”
及至府中,众人落座。
“师父,南朝一行,好象出了不少事情。”
杨康看着丘处机,又看了看还在生闷气的托雷,略低好奇地问道。
丘处机长叹一声,将江湖近月来的变故一一道来。
“自你从铁掌帮夺得《武穆遗书》,又击杀裘千仞、打残欧阳克之后,南方武林格局已是天翻地复。”
“贫道训导江南七怪商议,与他们商议,将你与靖儿的比武,再度改至华山论剑。”
“彼时,靖儿已随黄姑娘同赴桃花岛求亲。”
“不料那黄老邪不讲礼数,将靖儿困在了桃花阵中。”
“幸而靖儿在岛上遇见了周师叔,得他相助加之黄姑娘从旁协助,方才脱困。。”
“而后,北丐洪七公赶到桃花岛替靖儿做媒。”
“谁料西毒欧阳锋亦带着被你所伤的欧阳克同往桃花岛求亲。”
“欧阳克武功已废,声带残疾只剩一手,黄药师自然不愿将女儿许配给他。”
“欧阳锋心有不甘,加之靖儿与你是结拜兄弟,他盛怒之下,便与黄药师、洪七公三人大打出手。”
丘处机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惋惜。
“乱战之中,靖儿失手打死了欧阳克。”
“欧阳锋悲痛欲绝,抱着侄儿尸身逃离了桃花岛。”
“可黄老邪本看不中靖儿憨厚性子,可凡事就怕对比。”
“与欧阳克那个残废相比,靖儿也算眉清目秀了。”
“本来二人婚事也算顺理成章,偏偏靖儿这傻小子好死不死提到了自己在蒙古还有个未婚妻。”
“说什么要返回蒙古,禀明成吉思汗退婚,再接母亲回家成亲。”
丘处机说到此处,也是无语的看了一眼郭靖。
郭靖只是低头不语,浑入不顾。
“黄药师得知靖儿有婚约还招惹自己的女儿,登时便认定靖儿是心术不正之人。”
“没想到他盛怒之下,竟使了阴招,将洪七公与靖儿迷晕,放在船上,飘出大海。”
“待黄姑娘醒来,老乞丐和靖儿早已不见人影。”
郭靖在一旁涨红了脸,低声道。
“是我不好,怪不得黄岛主。”
丘处机摆手示意他不要插嘴,继续道。
“七公与靖儿心来,已在茫茫大海上,两人本欲驾船再回桃花岛,不曾想那船竟中途解体。”
“想是了黄老邪早做了万全之策,提早对那船做了手脚。”
“所幸二人靠一块竹板漂至陆地,捡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