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
    “……”

    江衔远瞥他一眼,其实没什么表情,不过班屹还是从细枝末节里读出了一个字——滚。

    贺双阳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晚,因为那晚导致他现在看见江衔远都想拿根木棍翘开他这位好兄弟的嘴巴。昨天问这人,参不参加学生会,被再三拒绝。

    真再三拒绝。

    三个问题三个回答,答的全都是“不。”

    [Two suns:参不参加学生会?]

    [Fertile soil:不]

    [Two suns:真不参加?]

    [Fertile soil:不]

    [Two suns:有钱都不参加?]

    [Fertile soil:不]

    贺双阳现在满脑子都还是“不”、“不”和“不”。

    不得都快成阴影了,所以今天贺双阳晚自习最后一节直接翘了,蹲在C9班教室门口,守株待兔。

    不过现在,今时不同往日。

    在江衔远那里得来的“不”,都在眼前这位学弟面前“好”回来了。

    贺双阳和班屹聊得正有来有往,无所不聊,上至天文下至地理,火热得就差桃园三结义。

    也就在这时,江衔远忽然喊了声,“子桢学长。”

    子桢,姓简,全名简子桢。

    他没穿致中的白衬衫,而是穿着白卫衣加条牛仔裤,然后就没有其他配饰了。

    整个人的穿搭就随长相似的,越素越帅。

    他的眼睛生得很漂亮,也很特别,是双眼皮但有些内双、丹凤眼,五官更是标志得没话说,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又素又英俊的长相。

    “好久不见,”简子桢朝他点点头,转头又看向某人,“贺双阳,走不走?上不上课?”

    “走走走,上上上,”贺双阳三步并一步的走到简子桢身边,不死心地又问了句:“班屹说他去学生会,衔远,你去不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大概也就两三秒,也有可能三个世纪。反正贺双阳是占两三个世纪。

    所以……

    这个时隔两三个世纪的答案是,

    “去。”

    完全在贺双阳的意料之外,他顿了一下,脑子在努力把这个回答跟上面的问题连在一起,重新开口时,他显些破音,“去什么?”

    “学生会。”

    “你说去什么?”

    “去学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