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筒尖
    致中这周末有领导突击检查,说是突击,也不知道学校哪得来的消息,原来两不像的周末直接改放双休。

    晚自习当场就炸了锅,炸到了第二天中午,还有人在Q.Q动态里感恩这些突击检查的领导。

    当然也有外校没被突击检查,仍要上周末补习的苦逼高中生在转发祷告求领导来自家学校溜达溜达。

    “噔——”

    江衔远正划完Q.Q动态,上方的小椭圆形就条出了出来,一个初始头像后面跟着一句“一条最新消息。”

    鬼使神差,页面重新刷新,那初始头像带着他财迷版的ID跳到江衔远面前。

    [钱从四面八方来:去蜜雪买个冰淇淋回来,大爷大妈就挤这班车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等着下一班]

    甚至还有视频,阳光洒落,经过树叶的缝隙形成了丁达尔效应,落在了公交站的石砖地板上。

    一双清瘦白皙的手正举着冰淇淋逗狗。

    视频内少年的声音上扬,“嘬嘬,帅狗。”

    [Fertile soil评论:怎么不说,喵喵,帅狗]

    刚发完动态,对面显然也在看手机,评论区很快就有了动静。

    [钱从四面八方来回复:嘬嘬,帅哥]

    对面不知道为什么没直接怼回来,陷入了沉默,评论区又很快被其他同学的消息淹没。

    班屹把短袖翻折到肩,手里用来解暑的冰淇淋只剩下甜筒尖,正要喂给地上的流浪狗,手机铃就响了,看清楚来电人,他直接按下接通键。

    “嘬嘬。”

    “有完没完?”

    “没完没了。”

    江衔远说:“我看你是在得寸进尺。”

    可能有了江衔远这么一句,班屹还真没完没了上了,在死亡边界线疯狂徘徊。

    班屹没能嘚瑟多久。一道陌生的男声和手机滚地上的声音一起砸进了江衔远耳朵里,声音太吵杂模糊,但他还是听清了对面在问班屹。

    ——“班草,你跟谁隔着电话热吻呢?”

    江衔远:“……”

    对面还在穷追不舍,“是跟女朋友吗?”

    班屹:“…………”

    见人一直没反应,穷追不舍的人也选择半途而废,随便跟班屹聊了几句其他的就把这件事轻飘飘地掩了过去。

    走之前还语重心长拍了拍班屹的肩膀说:“谈个恋爱而已,大街上热吻被同学撞到了固然尴尬,但也没关系,下回聚餐记得带出来看看就行了。”

    班屹心想,您可快滚吧。

    自古以来都是班屹逼别人逼得疯,头一回体验到什么叫风水轮流转,还真的是Every dog has its day.直译版。

    班屹笑了下,瞥见不远处的公交车,招了招手,“客官,看热闹看得可好?”

    江衔远轻声道:“挺好。”

    “你还挺好?”

    “反正尴尬的不是我。”

    “也是,”电话对面那头,班屹不知道怎么自己把自己说通了,改口道:“毕竟谁能想到我女朋友会是你。”

    “……”

    “是吧?女朋友?”

    “…………”

    “嘟——”

    电话挂断,江衔远握着门把手推门出去,然后16岁的人了,下个楼梯差点自己绊自己绊得直接摔下去。

    这一套下来,即使江衔远最后神色如常地下楼,仍然成功被正在客厅喝酸梅汤的自家母亲关注到了。

    池弥女士如临大敌,手里的酸梅汤都抛之脑后,端着汤就绕着儿子三百六十五度转了圈,才问:“是不是楼梯太抖啦?”

    被自家母亲团团转,江衔远无奈道:“没事。”

    池弥女士端着碗酸梅汤,非常讲母爱地说:“你有没有事不要紧,关键是如果你都能从这个楼梯上摔下来,我和你爸以后老了要怎么办啊?”

    江衔远:“……”

    “这么多年这楼梯是不是该换了?”池弥女士深思熟虑道。

    江衔远从厨房里拿了杯子,给自己倒了瓶酸梅汤,拧好盖子,“等池雾回来。”

    “?”

    “看看他会不会摔。”

    听完池弥女士,朝他竖起大拇指,“坑弟。”

    江衔远推了推眼镜,“你坑儿子。”他面无表情,语气也是冷冷淡淡的,说出来莫名的喜剧感。

    池弥女士被逗得乐得不行,挺着大拇指笑倒在沙发上,“哈哈,是个好办法!回头再坑坑你爹。”

    “你老公,随意。”

    江衔远拿纸巾擦干净溅到茶几上的酸梅汁,擦到茶几边,就注意到池弥女士不仅穿戴整齐,而且尘封已久的车钥匙都拿出来了,“你要出门?”

    “嗯。”池弥女士抱怨道:“本来昨天画了一晚上,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