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黎的声音冷得刺人,隔着听筒,清清楚楚地传进这间飘着腻人音乐的顶层套房。
江述靠在床头,浑身肌肉猛地一僵。
他嘴还没张开,旁边那只刚“吃饱”的狐狸已经开始作妖。
苏弥分明听到了顾黎的声音。她不仅没半点被抓包的慌乱,一双桃花眼反而亮得惊人,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她身上只套着江述那件宽大的白衬衫,身体一扭,就无声地缠了上来。
衬衫下摆卷着,两条又白又肉的大长腿轻巧地跨过江述的腰,膝盖在他西裤皮带的边缘,最受不住力的地方,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
江述倒抽一口气,大手一把按住她乱动的大腿,眼神警告她:别闹。
苏弥却笑得像个得逞的坏丫头。她仰起头,温热的嘴唇蹭着江述的喉结,鼻腔里故意挤出一声又轻又勾人的哼吟。
“嗯……”
这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电话那头,顾黎的呼吸停了半秒。
“江述。”
顾黎的声音低了八度,压着火。
“把你边上那只发情的狐狸精嘴给我堵上。然后,开视频。”
“嘟。”
语音挂断,视频邀请弹了出来。
江述头皮都麻了。他一把将苏弥从身上掀开,抓过床尾的浴袍披上,一边系带子一边走到落地窗前,划开接听。
屏幕亮起。
顾黎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占满了屏幕。
她像刚晨练完,人就在南大操场的看台上。身上穿着黑色紧身运动背心,汗水湿透了布料,勾勒出惊人的起伏。
一滴汗顺着她的脖颈滑下,越过锁骨,消失在阴影里。
那种力量感与性感交织的样子,隔着屏幕都让江述顿了一下。
“看够了?”顾黎冷哼,抬手抹掉额头的汗,“看够了就把你领口拉好。脖子上那是种的草莓吗,怕我看不见?”
江述低头,浴袍领口散开,他锁骨上,苏弥留下的几个红印子刺眼得过分。
他干咳一声,飞快地拢好领口,语气倒是没乱:“昨晚情况特殊。小楼里的水比我们想的深,我带出来一个情报,必须立刻同步。”
顾黎盯着他看了三秒。
她眼里的火气和醋意几乎要冲出屏幕,但她到底是稳住局面的军师。在人命关天的任务面前,她硬是把那股想立刻找江述算账的劲儿压了下去。
“苏弥的账,我记下了。等收网,我亲自找她算。”顾黎声音发冷,立刻转入正题,“拉群,开会。”
一分钟后,加密作战群语音开启。
沈知微在“数据采集区”没法用手机,顾黎、林晚星、裴清漪、许瑶光全都在线。
“说吧,昨晚在小楼里,见了谁?”顾黎拧开一瓶水,问。
“不是周槐序。”江述看着窗外的山景,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一个代课的观察员,一个普通中年女人。”
江述把昨晚书房里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讲了一遍。
当他说到“白鸦不是代号,而是一个席位”时,语音频道里,一瞬间没人说话了。
“也就是说,我们一直在追的,是一个可以新陈代谢的权力机构。”裴清漪的声音第一个响起,又冷又静。
她正坐在律所办公桌前,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双腿交叠,高跟鞋尖轻轻晃着,整个人透着冷静与危险。
“不止。”江述吸了口气,丢出了更重磅的消息,“那个女人告诉我,初代课的主讲人,第一代白鸦,还活着。而且,他快回来了。”
“她凭什么告诉你这些?”林晚星的声音透着紧张。
“因为她想看戏。”江述冷笑,“她想看看,我这个当年被他们判定为‘跑偏’的试验品,现在有没有本事反咬他们一口。最重要的是……”
江述停顿。
“她承认,她见过初代白鸦摘下面具。她不敢说名字,但给了一个线索。”
“她说,那位初代导师,习惯把‘亲密关系’,叫作‘温和服从训练’。”
“温和服从训练?”顾黎皱眉,“这他妈听着像训狗。”
“不是训狗,是驯人。”
一道懒洋洋的、带着睡意沙哑的嗓音在频道里响起。
许瑶光的视频亮了。
她刚醒,靠在真丝靠枕上,身上是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一边的肩带滑到大臂上。
她素着一张脸,但那股熟透了的女人味,反而更勾人了。
“‘温和服从训练’,这是老派心理学术语,早就被现代伦理委员会禁了。”
许瑶光伸出手指,揉着太阳穴,眼神却一下子清醒,尖锐起来,“这套理论的核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