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的尾灯在墙上投下两道红痕。
车门“砰”地关上，将云顶会所里那股子腻得发齁的香水味彻底挡在外面。
江述靠在副驾，扯开领带，吐出一口长气。今天这身黑西装勒得他骨头发酸，但更要命的，是沙龙里那场不见血的心理仗。
“这就累了？”
身旁的人轻笑一声，嗓音懒懒的。
沈知微没急着开车，侧过身，单手撑在扶手箱上，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瞧着他。
车里就这么大点地方，她一靠过来，那股冷杉木的香气就蛮横地挤满了江述的肺。酒红色的真丝长裙顺着她的动作滑下，领口处那道白腻的阴影在仪表盘的幽蓝灯光下，明晃晃的。
要命的是她的腿。
沈知微踢掉了高跟鞋，双腿交叠着。裙摆的高开叉滑到了大腿根，一条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亮了出来。黑丝下面，皮肤的质感腻得吓人，小腿绷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再往上，是让人看一眼就口干舌燥的饱满。
“沈总的脚尖，刚才在桌子底下，可是点得我火气很大。”江述偏过头，视线直勾勾地落在那条腿上，眼神里的火苗子一点不藏。
“是吗？”沈知微眼尾一挑，媚得像只狐狸。
她不光没收腿，反而把那只穿着黑丝的脚探了过来，脚趾隔着西裤，轻佻地顺着江述的小腿骨往上描。
“我以为江顾问很享受这种默契。”
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
那点热度顺着江述的膝盖往上爬，最后，精准地停在大腿内侧那块最敏感的肌肉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江述喉结滚了一下。
他没再客气，手一抬，半空中截住了沈知微的脚踝。
“沈总，戏都完了，还演？”江述嗓音里压着火。他手掌又宽又烫，把那截纤细的脚踝攥得死死的，拇指还故意在黑丝包裹的足弓上用力蹭了两下。
沈知微的呼吸停了一拍，睫毛抖了抖。
她没料到江述这么直接。
男人的手顺着她的脚踝，沿着小腿的线条往上摸，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部肌肉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江述的手指快要碰到大腿根那片地方时，沈知微终于有点绷不住了，胸口起伏着，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别闹……”她声音里带上了点真慌，还有些喘，眼圈都红了，“车里有监控。”
“顾警官早掐了。”江述嘴角扯了下，笑意不达眼底。他反手搂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刚才不是挺能撩吗？现在知道怕了？”
【江述，你他妈当老娘死了是吧？！】
耳机里炸开顾黎的低吼，电流声刺得江述耳朵疼。
【手放哪儿呢！监控是掐了，老娘这儿有收音！再敢在车里发情，我现在就下去砸车窗！】
江述苦笑，顺手松开了沈知微的腰。
这帮姑奶奶，真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沈知微理了理裙子，脸颊发烫，但面子上还是女王的派头。她发动引擎，深深看了江述一眼：“回去了。今晚的账，以后再算。”
迈巴赫汇入车流。
江述看着窗外飞驰的夜景，脸上的散漫收了起来，眼神冷得像冰。
他脑子里全是周槐序最后说的话，和他递过来的那张带乌鸦浮雕的卡片。
——“真正会洞察人心的人，不该只用来谈恋爱，应该学会做系统的人。”
——“这张卡，我只给那些我认为有培养价值的人。”
培养价值。
这四个字，像一只长满倒刺的手，在他胃里来回搅，恶心得他想吐。
他总算明白了，当年在中介办公室，那些人看他的眼神为什么像在看案板上的肉。他们不是在找个兼职大学生，他们是在找一个能被他们那个系统吞进去，再去操纵更多人的“同类”。
把他当什么？可以回炉重造的狗？还是天生就适合骗人的烂种？
“叮——”
车载屏幕亮起，裴清漪的加密视频会议弹了出来。
屏幕分成了几个小格子。
【哟，我们的江大顾问舍得下车了？还以为你被沈总榨干了呢。】
苏弥的脸第一个跳出来。她刚洗完澡，就披了件黑色的真丝浴袍，领口松垮垮的，那对东西随着她的动作晃得人眼晕。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消失在那片深不见底的雪白里。
她还故意把镜头往下压，对着自己惊人的腰臀比，舌尖舔了舔嘴唇。
【刚才看你跟那个姓周的对峙，那股狠劲儿……啧啧，真带劲儿。看得我都x了。江述，什么时候来姐姐这儿，我帮你把火泄出来？】
这妖精，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勾人。
“苏弥，把领口拉上，复盘。”裴清漪清冷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