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上角，许瑶光的画面也亮了。她穿着米白色针织衫，戴着金丝眼镜，看着温温柔柔，但那双眼睛像是能把人看穿。
【我听了录音。】许瑶光声音不快，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周槐序在试探你。】
江述皱眉：“试探我有没有被他们洗脑？”
【不。】许瑶光推了推眼镜，【他在试探，你这个曾经的‘野生样本’，是不是已经‘自觉进化’了。】
车里的空气好像被抽干了。
【白鸦体系的核心，不是教人怎么聊天，而是评估谁能成为‘下一代引导者’。】许瑶光看着屏幕里的江述，眼神很复杂，【江述，你聪明，共情能力强，还擅长在关系里建立控制。在他们眼里，你就是完美的材料。周槐序今天看你，不是想招个打手，他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成为他们那个‘系统’的操盘手。】
江述的手指攥得发白。
原来是这样。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用灰产的手段赚钱，搞半天，自己早就被那套系统打上了“同类”的标签。他越是表现得擅长洞察人心，在白鸦那帮人眼里，就越是一个成功的实验品。
这种被那个恶心系统缠上，甚至被对方当成“接班人”的感觉，让江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半小时后，车停在安全屋地下车库。
江述推门下车，跟沈知微道了别，自己上楼。
刚推开门，一股机油和皮革混合的味道就冲了过来。
顾黎盘腿坐在地毯上，正低头擦一把黑色的格洛克。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江述的呼吸停了半秒。
顾黎今天没穿那件宽大的外套，上半身就一件黑色紧身战术背心，布料紧紧地绷着，胸前的轮廓惊心动魄，随着她擦枪的动作，紧实的腹肌若隐若现。
下半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
那双蜜色的腿就这么盘着，大腿肌肉结实有力，小腿修长笔直。这是一双能在格斗场上绞断人脖子的腿，也是一双能在床上要了男人命的腿。
看见江述阴着脸站在门口，顾黎把枪往茶几上一扔，站了起来。
“怎么？被许瑶光的话恶心到了？”顾黎大步走过来，两条长腿带着一股压迫感。
江述扯了下嘴角，走到沙发前坐下，头向后仰，靠在椅背上。
“顾警官，你说……我是不是骨子里，真跟他们是一路人？”
话刚说完，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顾黎压根没废话，长腿一跨，直接面对面，坐在了江述的大腿上！
“唔！”
江述闷哼一声，大腿上一沉。
顾黎那惊人的分量和更惊人的柔软就这么压了下来。她双腿夹着江述的腰，紧身背心下那两团饱满，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剧烈摩擦着他的胸膛。
这姿势，太他妈要命了。
江述下意识伸手，扶住了顾黎柔韧有力的腰。掌心贴着她滚烫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的收缩。
顾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两只手捧住他的脸，眼神凶得像头护崽的母豹子。
“江述，你他妈给我听好了。”顾黎的呼吸全喷在他脸上，带着一股野性的荷尔蒙，“你是个混蛋，你贪财，你嘴贱，你骗过人。但你他妈不是烂种！”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江述的额头，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你为了还债接单，但你没把那些女人卖给中介；你为了自保骗沈知微，但你现在为了护着她，敢一个人去掀阿隼的场子。”顾黎的声音哑了，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劲儿，“白鸦那群杂碎，是把人当代码，当课件。而你，是个人。”
江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眼睛，心底那股又冷又恶心的感觉，突然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冲开了。
他眼底燃起一团火，放在顾黎腰上的手猛地收紧，顺着那惊人的腰臀曲线往下，一把按住了她紧实的大腿。
“顾警官，你这安慰人的方式，挺带劲啊。”江述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股侵略性。
大腿被他滚烫的手掌握住，顾黎身子颤了一下。但她没躲，反而挑衅地挺了挺胸，把那惊人的柔软压得更紧。
“少贫嘴。”顾黎咬着牙，突然低头，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带着点惩罚，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既然他们觉得你有‘培养价值’，”顾黎松开他的嘴唇，舔了舔嘴角，眼神野得很，“那你现在不是更应该把他们那套恶心玩意儿学明白，然后……”
“……狠狠地干回去，把他们的狗窝砸烂？”
江述笑了。
那种混不吝的、野狗一样的狠劲儿，回到了他的眼睛里。
“你说得对。”江述搂着她大腿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