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推开门，屋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瞬。
顾黎靠在吧台边，手里捏着个银色打火机。她没穿外套，一件黑色运动背心绷在身上。布料很薄，胸前的弧度被撑得惊心，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挑战布料的极限。
下面是紧实的腰腹，再往下，被水洗牛仔裤包裹的双腿，线条长得过分。
“回来了？”
顾黎眼皮都没抬，啪的一声合上打火机，声音里不带一点温度。
“嗯。”
江述关上门，刚要去脱身上那件沈知微挑的西装，顾黎已经动了。
她速度很快，带着一股机车皮革和汗水混合的野性气味，像一头扑食的野兽，直接把江述撞在了门板上。
“顾警官，有话……”
江述话没说完，顾黎的右腿已经强硬地挤进他双腿间，膝盖顶住了要害。她肌肉紧绷的大腿隔着西裤布料贴上来，那股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烫得他皮肤发麻。
顾黎凑得很近，鼻尖快要碰到他的下巴，像在检查违禁品一样，在他身上嗅了嗅。
“沈知微的冷香。”
顾黎哼笑一声，视线顺着江述的喉结往下刮，突然，钉住了。
她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勾住江述的白衬衫领口，用力向外一扯。
扣子飞了一颗。
领口内侧，一个淡红色的唇印，在灯下格外刺眼。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换件衣服，换回来一个宣誓主权的章？”顾黎盯着那个唇印，声音压得很低，胸口起伏的弧度几乎要贴上江述的胸膛。
“那是给白鸦的回信，战略需要。”江述喉结动了动，想让自己的声音听着有底气，但身体却被这种侵略性的靠近压得本能发紧。
“战略需要？”
顾黎忽然笑了。
她没吵没闹，只是微微踮脚，双手猛地撑在他耳边的门板上，彻底把他圈死在自己怀里。
下一秒，她低头，对准他另一侧锁骨，一口咬了下去。
不带半点留情！
“嘶——”
江述倒抽一口气。
牙齿刺破皮肤的锐痛混着湿热的口腔，一股麻意窜上他的脊椎。几秒后，她松开嘴，看着他锁骨上那个清晰的、渗着血丝的齿印，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她盖个私章，我盖个公章。”
顾黎抬起眼，那双英气的眼睛里全是侵略和占有，明晃晃的，不加任何掩饰。
“江述，你记着，不管你在外面演什么戏，你这身子的底色是我打的。先把正事办了，这笔账，晚上回床上，我再跟你算。”
江述被她这番话撩得头皮发炸，心里骂了句：疯女人，吃醋都这么野。
【哎呀，顾黎姐，你咬轻点嘛。学长等会儿还要看屏幕，疼得分心了怎么办？】
房间另一头，电脑里传来林晚星又软又黏的声音，酸味儿隔着屏幕都往外冒。
顾黎松开江述，走过去。
屏幕上，林晚星穿着丝质吊带裙，视频是俯拍角度。她一动，领口就敞开大片雪白的皮肤，那道沟壑深得晃眼。
顾黎走到屏幕前，看着视频里那个恨不得把身子怼到镜头上的小妖精，冷哼着伸出手指敲了敲屏幕。
“林晚星，衣服往上拉拉，你那二两肉晃得我眼晕。”
【我哪有晃，我在认真查数据。】林晚星委屈地撇嘴，还是乖乖把吊带往上提了提。
【行了行了，正宫小妾联手办公，百年难遇啊。】程雾幸灾乐祸的声音切了进来，【江才子，后宫管理可以啊，跟打副本似的，有前排有后排。】
“少废话，查到什么了？”江述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扯了扯领口，想盖住左右两边那两个要命的印子。
顾黎很自然地拉过另一把椅子，紧挨着他坐下，大腿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腿，视线落回屏幕。
“查到了。”程雾收起玩笑，键盘声噼里啪啦，“周槐序那张照片，黑板上的字虽然糊了，但我用EXIF信息还原，对了静鸦的旧档案库。猜猜原始背景在哪？”
屏幕上跳出一张网页缓存截图。
标题是加粗的黑体字：
【关系引导进阶课·春季班（内部孵化专用）】
“这是什么？”顾黎皱眉。
【白鸦早年的课程壳子。】林晚星接话，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眼神认真，【学长你那个编号，BY-S-009。S不是Seed，是Student。】
江述盯着“进阶课”三个字，胃里一阵翻搅。
他想起了高中时那个潮湿的小办公室。一个戴口罩的男人，递给他一本打印粗糙的小册子，说：“想赚钱，就要学会让人离不开你。这叫沟通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