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团队。传播我来铺，保证半真半假，痒得他睡不着。】

    程雾兴奋了。

    【旧论坛和小群交给我。放心，钓老阴逼，我专业的。】

    裴清漪提醒：【措辞注意，用‘疑似’和‘待核验’，别构成诽谤。】

    林晚星：【我可以伪造截图的时间线，让它看起来更真。】

    江述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消息，胸口那股快要炸开的火，被一种更清醒的力量压了下去。

    他不是一个人了。

    那支笔，也不再只由他一个人握着。

    他抬头，看向所有人。

    “放。”

    二十分钟后。

    一条模糊的消息，开始在各个旧圈子的小群里发酵。

    【听说了吗？江述手里有白鸦早年的东西。】

    【哪个白鸦？教情感维护那个？】

    【真的假的？那套玩意儿不是早就没了吗？】

    江述坐在电脑前，看着舆论一点点升温。

    顾黎站在他旁边，手还搭在他肩上，没拿开，怕他又突然上头。

    许瑶光安静地看着他，忽然轻声说：“你现在比昨晚清醒多了。”

    江述偏头看她，扯了下嘴角：“许医生别夸了，我怕顾警官动手。”

    顾黎冷哼：“你再贫一句，我现在就动手。”

    江述识趣地闭嘴。

    轻松没持续三秒。

    电脑右下角，一封加密邮件弹了出来。

    没有发件人。

    主题只有一行字。

    【你想找白鸦，就先证明你还配当他的学生。】

    房间里，死一样的安静。

    江述盯着那行字。

    然后，笑了。

    “学生？”

    他抬手，点开邮件，眼底的光又冷又亮。

    “行。”

    “我教教他，什么叫欺师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