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最危险的地方,不是她会撩,而是她把撩人也当成一种控场手段,偏偏还做得很好看。
两人起身往外走。
走廊比里面更安静,地毯吸掉了脚步声,灯只落下暖黄的一圈。刚拐过弯,苏弥忽然抬手,轻轻按住了墙边,把江述拦了下来。
不是很重的动作。
但她人一靠近,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就全回来了。
“怎么?”江述垂眼看她。
苏弥没立刻说话,只是盯着他,像在重新打量一件刚到手、却还没完全拆开的东西。
“你刚才表现得不错。”她慢慢开口,“比我预想的还要好一点。”
江述挑眉:“那我是不是该说,谢谢苏老师抬爱?”
“嘴还挺贫。”苏弥轻轻笑了,“不过我今晚可不是白带你来的。”
她靠着墙,西装领口微微敞开一点,锁骨在暖光下显得很白。高跟鞋把她整个人的线条都撑得利落又勾人,偏偏语气还慢,像故意给人反应时间。
“我把刀递到你手里了。”她望着他,眼尾轻轻挑起,“你准备怎么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