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一定。”

    “如果我不是律师，你会不会也用你那套办法来哄我？”

    江述愣住。

    房间里一下更静了。

    不是因为她的话多露骨，恰恰是因为她问的太平淡，跟随口一提似的，反而更要命。

    江述盯了她两秒，突然笑了。

    “裴律师，你这是办案还是钓我？”

    “回答问题。”

    “那得分情况。”江述靠着椅背，眼神没躲，“像您这样的，哄不动。真要开口，多半得先看您愿不愿意给个机会。”

    裴清漪听完，没什么表示。

    只是收回视线，把最后几页资料整理好。

    “嘴还是很会说。”

    “职业病。”

    “希望你这点职业病，以后用在正经地方。”

    她把那份做了标注的风险切割材料递给他。

    “带回去看。今晚先别乱动，等我消息。”

    江述接过资料，站起身。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裴清漪抬眸看他。

    “暂时合作。”

    “我帮你守住底线。”

    “你帮我把人拽出来。”

    江述点点头。

    “行。”

    “不过裴律师。”

    “嗯？”

    “你以后要是每次都挑这种地方见我，”江述扫了眼这半明半暗的灯光，“很容易让人误会。”

    裴清漪把文件夹一合，淡淡的回他。

    “误会什么？”

    江述笑了笑，没说透。

    “你这么聪明，还用我教？”

    裴清漪看着他，像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抬了抬下巴。

    “出去吧。”

    江述走到门口，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顾黎。

    【我在你宿舍楼下，带钥匙了，下来。】

    江述脚步一顿。

    裴清漪站在桌边，看他神色不对，淡声问：“怎么了？”

    江述把手机屏幕按熄，回头笑了下。

    “没什么。”

    “有人来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