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不空洞，甚至可以说，有点狠。

    每一步都在算计人心，算计流量，算计情绪，算计消费，算计着谁会为了那点“被看见”“被偏爱”“被羡慕”的感觉，心甘情愿的多掏一杯奶茶钱。

    顾黎凑过来看了眼，评价道：“你真挺适合干坏事的。”

    江述点头：“谢谢认可。”

    “我没夸你。”

    “但我听着挺爽。”

    顾黎懒得理他，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江述却没动。他看着桌上那份方案，又看了眼旁边被顾黎重新整理过的时间线，忽然想明白了。

    既然躲不掉，那就干脆别躲了。

    沈知微、林晚星、顾黎……她们要的其实不一样。

    只要位置给得准，利益、情绪、依赖、秘密……这些东西都能拿来捆绑。

    绑得住，这个局就活了。

    “又发什么呆？”顾黎见他半天不说话，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江述回神，抬头看她，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我之前活得太亏了。”

    “哪儿亏？”

    “光想着保命了。”江述把文档保存，语气慢慢沉下来，“现在想想，命都这么难保了，总得顺手把该拿的东西也给拿了。”

    顾黎看着他，像是听出了点别的东西：“你想干嘛？”

    江述没直接回答。

    他只是把方案打包，发送了出去。

    收件人，沈知微。

    文档传输的圈转了两下，显示发送成功。

    电脑屏幕的冷光落在他脸上，照得他平时那些懒散的笑意都淡去了。剩下的，是一点终于压不住的、开始显露的野心。

    顾黎站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低声说：“江述，你现在看着有点吓人。”

    江述侧头看她：“怕了？”

    顾黎哼了一声：“我是怕你飘太高，摔下来还得我扶。”

    “那你扶不扶？”

    “看我心情。”

    江述笑了。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

    沈知微的回复很短，只有四个字。

    “明早来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