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莫名发烫,嘴上还是很凶:“看我干嘛?这不明显吗?”
“没什么。”江述笑了笑,“就是觉得,你挺适合当我参谋的。”
“滚。”顾黎抬手要打他,举到一半又放下,改成把文件拍回他腿上,“还有这里。你给那病娇安排的任务太松了,她闲下来肯定找你发疯。你得给她塞个更花时间的事,比如让她负责某个社团活动,或者准备作品展,最好能把她晚上时间也占了。”
江述愣了一下,然后真心实意的说:“有道理。”
顾黎被他这句夸得噎住了,只好别过脸,不耐烦的哼了一声。
但她没有走。
她就坐在江述旁边,陪着他,把那份原本冰冷的计划表一点点补充完整。谁在什么时间出现,用什么身份最安全,哪里要留白,哪里要故意制造冲突,像在拼一张复杂又危险的地图。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看台的灯亮了。
江述忽然觉得,这大概是最近这段时间,他第一次感觉不是一个人在扛着所有事。
他偏过头,看着顾黎被灯光映照的侧脸,心里一直紧绷的那根弦,悄悄松动了一点。
“顾黎。”
“干嘛?”
“谢了。”
顾黎拿笔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抬头,盯着表格,声音很轻:“少来。我又不是在帮你追女人。”
江述没说话。
晚风吹过空旷的看台,带着一丝凉意。两人的肩膀挨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顾黎忽然放下笔,转头看向他。
她的眼睛在灯下很亮,带着一点复杂,和一种说不清的认真。
“江述。”
“嗯。”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低声问道:
“你到底是想活下来,还是想把她们……全都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