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手放哪儿呢?放你腰上!
    顾黎那句“你想活,还是想赢”,像一根滚烫的针,扎进江述的脑子,搅得他一整晚没睡着。

    他躺在宿舍床上,死死盯着天花板。

    以前他总告诉自己,是在被局势推着走,像个到处救火的消防员,哪里快炸了就扑到哪里。可顾黎一句话,就把他藏在最深处的那点不甘心给拎了出来。

    他想赢。

    只是以前,他没资格。

    穷,一身债,没一条退路。他连活着都得拼尽全力,哪有资格去想赢的事。但现在不一样了,牌局大了,对手更要命,可他手里,也确实抓到了几张牌。

    顾黎是一张,沈知微给的机会是一张,就连林晚星那种疯魔的依赖,也是一张。

    只不过,这几张牌张张烫手,稍有不慎,就会先把自己烧成灰。

    第二天中午,江述下课后在教学楼外站着吹了会儿冷风,给顾黎发了条消息。

    “晚上有空?请你帮个忙。”

    对面秒回。

    “没空。”

    江述看着这两个字,竟没忍住笑了一下。

    还是那股熟悉的呛人味儿。

    他没再多说,只回了一句:“那我在机车棚等你十分钟,不等就拉倒。”

    发完,他把手机揣进兜里,不紧不慢地朝机车棚走去。

    傍晚的阳光斜斜地洒在校道上,风里带着凉意。江述靠在棚边的柱子上,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第七分钟,一阵熟悉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

    顾黎一脚踩地,机车稳稳停在他面前。她摘下头盔,那动作利落得像在甩掉一肚子火。

    “江述,你行啊。”她瞪着他,眉梢都吊着一股凶劲,“还学会用‘拉倒’来逼我了?”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短夹克,拉链半开,露出里面紧身运动背心的肩带和一截清晰的锁骨。下身是条工装裤,长腿撑在车边,整个人又野又燥。

    江述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觉得,顾黎这种类型,越看越容易让人上头。不是娇媚,而是一种带着原始生命力的冲劲,像风里夹着火星子,随时能燎原。

    “不是逼你。”江述站直身子,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是想见你。”

    顾黎明显一愣。

    这句直球从江述嘴里说出来,比任何花言巧语的杀伤力都大。

    她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立刻偏过头,低声骂了句:“神经病。”

    嘴上这么说着,她还是从车把上拎起一顶备用头盔,没好气地砸进江述怀里。

    “上车,不是有事?”

    江述接住头盔,没动。

    “去哪?”

    “你不是找我帮忙?”顾黎拧着眉,“路上说。”

    江述戴上头盔,跨上后座。

    以前坐她的车,他总会下意识地保持距离,手也只是虚搭在后面的铁架上,生怕一点接触就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但这一次,他不想装了。

    车子刚起步,江述便直接伸出双臂,从身后牢牢搂住了顾黎的腰。

    不是颠簸时的无意触碰,也不是摇晃中的勉强搀扶。

    是结结实实,清清楚楚的,一个拥抱。

    顾黎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一向稳如磐石的车头,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下一秒,她立刻咬牙稳住,可那股热意却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子。

    隔着一层薄薄的背心和夹克,江述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手心下绷紧的腰线,又细又韧,充满了力量。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因呼吸变化带来的细微起伏。

    风声呼啸,顾黎的声音被吹得有些散:“你手放哪儿呢!”

    “你腰上。”江述回答得坦然。

    “我他妈不知道是腰上?”顾黎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语气却更凶了,“以前不是挺懂事的吗?今天发什么疯?”

    江述在她背后低声笑了,声音隔着头盔传过来,有点闷。

    “以前没分清,现在分清了。”

    顾黎没再说话。

    只是车速莫名乱了一瞬,又被她强行压了回去。

    江述靠着她的背,闻到她身上干净的洗衣液味道,混着被风吹热的体温,像某种安静的引诱。他想起那个失控的吻,想起她通红着眼问“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那时候他确实在装傻。

    不是不知道,是不敢接。

    机车一路开出学校,沿着江边大道疾驰。城市华灯初上,远处的灯光在江面上碎成一片晃动的金箔。

    顾黎把车停在一处临江的平台边。

    她摘下头盔,甩了甩被压乱的长发,故意不去看江述。

    “说吧,什么事。”

    江述也摘了头盔,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走到栏杆边,看着江面。

    顾黎等了几秒,火气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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