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就站在离他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白色吊带睡裙在秋风里打着颤，一双腿又细又白，就这么光着，外面只随便搭了件针织开衫。
她没哭没闹，也没像其他女生那样质问。
只是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江述。
“学长。”林晚星朝前走了一步，身体快要撞进江述怀里。她抬起头，鼻尖凑到他没扣好的领口，像只小动物一样，用力吸了口气。
是玫瑰味，还混着一股冷冷的木头香。
她忽然笑了，眼眶却一下子红透了。
“你骗我。”她的声音很软，带着一丝让人后背发凉的颤抖，“你跟那个开咖啡店的姐姐在一起了。你身上，你衣服上，全都是她的味道。”
江述下意识地扫了眼周围。
这会儿虽然晚了，但宿舍楼下偶尔还有夜跑的学生路过。要是让她在这里闹起来，明天校园墙上又得是头条。
“跟我过来。”
江述懒得解释，伸手一把抓住她细细的手腕，用力将她拖进了旁边的树影深处。
林晚星没挣扎，顺从地被他拉着走。
两人刚站稳，林晚星就猛地扑了上来。
她后背撞在粗糙的树干上，非但没怕，反而顺势抱紧了江述的腰。
“你弄疼我了。”她嘴上哼哼着，身体却贴得更紧了。
那件睡裙实在太薄，薄到江述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曲线。
“大半夜穿成这样跑出来，你疯了？”江述压着火气，声音很低。
“我就是疯了呀。”林晚星仰起脸，眼里带着一股不正常的亢奋。她突然伸出冰凉的手指，从江述敞开的衬衫领口探了进去。
指尖在他发烫的锁骨上用力划了一下。
“她是不是也这么摸你了？”林晚星咬着牙，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还给你解扣子了对不对？学长，你怎么能让别的女人碰你！”
江述一把抓住她乱动的手，将她两只手腕反剪着按在了树干上。
两人贴得极近，呼吸都重重地喷在对方脸上。
“你冷静点。”江述从上而下地盯着她，眼神冷硬，“那是我老板。我陪客户应酬，在车里沾了点香水味，你在脑补什么？”
林晚星被迫仰着头，胸口起伏得厉害。吊带因为挣扎滑落了一边，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她死死盯着江述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点撒谎的痕迹。
可江述太稳了。
“我累了一晚上，替老板挡了三杯白酒，为了点兼职费拿命在拼。”江述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火气，“你倒好，半夜跑出来堵着我质问。林晚星，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太好了，能由着你胡闹？”
这句话一出口，林晚星眼里的那股疯劲儿瞬间就散了。
她最怕的就是江述烦她，不要她。
“学长……”她的眼泪终于一颗颗砸了下来，气势全没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害怕了。我一个人在那个空房子里，满脑子都是你。”
江述见状，松开了她的手腕。
夜风吹过，林晚星冷得一哆嗦，肩膀下意识地缩了缩。
江述皱了下眉，干脆利落地把自己身上的黑色衬衫脱了下来。他里面什么也没穿，结实的上半身就这么暴露在冷空气里。
他把还带着自己体温的衬衫，有些粗暴地裹在了林晚星身上。
林晚星本来还在哭，闻到衬衫上那股玫瑰香水味，立刻就想扯下来。
“我不要！上面有她的味道，难闻死了！”
江述眼神一沉，伸手捏住她的后颈，强迫她站好。
“穿好。再扯一下，我现在就把你扔这儿，明天直接买机票送你回去。”
被他这么一凶，林晚星反而不动了。她乖乖地把宽大的男士衬衫裹紧，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长长的下摆遮住了大半条腿，只露出一截光溜溜的小腿。
“学长。”她吸了吸鼻子，眼神湿漉漉的，人也软绵绵地靠在江述光裸的胸膛上，“我腿冻麻了，走不动。”
江述深吸一口气。
“想干嘛？”
“你背我回去好不好？”她小声求他，手指不老实地在他结实的腹肌上轻轻画着圈，“背我离开这个有别的女人味道的地方。”
江述看了一眼时间，快凌晨一点了。再耗下去，碰上查寝保安或者晚归的同学，他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转过身，在她面前半蹲下来。
“上来。最后一次。”
林晚星立刻笑了，像只猫一样轻巧地跳上了他的背。
江述托着她的腿弯，站起身往小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