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绝境反击,用委屈撬开她的占有欲
    车厢里安静得像一座密封的冰库。

    挡板升起之后,外面的车流声、校园里的喧闹声,全都被隔绝在外。只剩空调低低送风,还有沈知微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香,一点点压进江述的呼吸里。

    她没催。

    只是坐在那里,长腿交叠,黑丝在昏暗车厢里泛着一层极淡的光,鞋尖轻轻点着地垫,像在无声计时。

    越是不说话,越让人窒息。

    江述知道,自己刚才那套“白手套”的说辞,只够挡第一刀。

    想活着下车,光靠逻辑不够。

    他先开口,语气低而稳。

    “周承曜那种人,身上不干净的地方比你看到的多。”

    “他不敢自己碰的账,才会丢给我这种最不值钱的人过手。”

    “我收钱,办事,替他堵窟窿,就这么简单。”

    这几句和刚才的口径完全一致,没有半点改动。

    改口只会死得更快。

    沈知微靠在椅背上,眼神淡淡落在他脸上。

    “说完了?”

    江述抬眼看她。

    “差不多。”

    沈知微轻轻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逻辑很完整。”

    “完整得像提前写过稿。”

    江述心里一沉。

    果然。

    她不是没听进去,她是听得太明白了。

    沈知微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一敲,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剥皮。

    “你说你只是替他过手。”

    “那为什么这笔钱,落点这么干净?”

    “为什么时间恰好卡在他线下翻车之前?”

    “为什么你一个穷学生,能让他这种人放心把钱丢到你手里?”

    她说到这里,缓缓偏头,目光锁住他。

    “江述,你到底是替他办事的人,还是替他收尾的人?”

    最后一句,几乎是贴着骨头问出来的。

    江述没立刻答。

    他知道,这是她故意在逼他露怯。

    车厢里的空气越来越闷,明明冷气很足,他后颈却还是渗出了一点细汗。

    再往下硬扯逻辑,已经没意义了。

    沈知微这种人,看重的从来不是故事说得圆不圆,而是说话的人,像不像真的被逼到过墙角。

    江述缓缓吐出一口气,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甚至有点自嘲。

    “你们这种人,是不是都这样?”

    沈知微眸光微动。

    江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嗓音也跟着压下来。

    “站得高,拿着结果问过程。”

    “觉得只要钱难看,人就一定更难看。”

    “可你们根本不会明白,有时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是轮不到你挑。”

    他说话时没有激动,也没有故意拔高声音。

    恰恰是这种压着的平静,才更像一把磨得很钝的刀,在一点点往人心里磨。

    沈知微没打断。

    她只是看着他。

    江述继续说:

    “我欠着债,家里烂成那样,银行卡里常年没几个数字。”

    “你问我为什么替他这种人办事?”

    “因为他扔过来的,不只是钱,是我能不能活下去的口子。”

    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像是在把什么东西生生咽回去。

    “你们有钱人当然可以挑。”

    “觉得脏,就不碰。”

    “觉得掉价,就转身。”

    “可我不行。”

    车厢里一时间只剩下他低低的声音。

    沈知微原本冷得没有波澜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点极细微的裂缝。

    江述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知道,逻辑过不去,就只能切情绪。

    不是撒泼,也不是装可怜。

    是把“代聊骗局”的真相,偷换成“穷人为了活命什么都得咽”的难堪。

    他抬起眼,眼尾不知何时竟真的有点发红。

    不是哭。

    只是那种长期熬着、绷着、硬撑着,终于被人拿证据顶到喉咙口时,压不住的一点狼狈。

    “你问我这笔钱怎么来的。”

    “我能怎么说?”

    “说我没拿?你不信。”

    “说我拿得光彩?我自己都嫌恶心。”

    江述扯了下唇角,笑意又苦又轻。

    “可再恶心,我也得接。”

    “因为对我来说,尊严这东西,早在我开始想办法还债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必需品了。”

    这句话落下,车厢里静得吓人。

    像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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