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走钢丝。”

    “你这么厉害，我真想看看你被她们撕碎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得惊人。

    不是恶毒。

    是纯粹的兴奋。

    她是真的觉得这场戏很好看。

    江述忽然笑了。

    “你挺适合去精神科挂个号。”

    程雾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甜。

    “谢谢夸奖。”

    “所以，盟友申请通过吗？”

    江述没答。

    这种人，能合作，但绝不能信。

    她今天能拿校园墙点火，明天就能拿别的东西继续看戏。

    可眼下，他也确实不适合再多一个明着使坏的敌人。

    江述拿起桌上的美式，喝了一口，苦得皱眉。

    “帖子先压下去。”

    “别再发跟进。”

    “至于别的，以后再说。”

    这话不算答应，也不算拒绝。

    但程雾显然已经满足了。

    她笑眯眯的站起来，拎起自己的包，超短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腰细腿长，身形惹眼。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冲江述弯了弯眼。

    “对了。”

    江述心里本能一沉。

    程雾果然没说什么好话。

    “刚刚我们坐着聊天的时候，我顺手拍了张照片。”

    她举起手机晃了晃，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构图还挺不错的。”

    “我已经发给那位开咖啡店的冷艳姐姐了。”

    “不客气，学长。”

    说完，她冲他抛了个媚眼，转身就跑。

    那背影轻快得像刚干完一件天大的好事。

    江述坐在原地，足足沉默了两秒。

    他缓缓低头，拿起了手机。

    大号微信顶端，已经静静的躺着一条新消息。

    来自沈知微。

    只有一张图片。

    照片里，他和程雾隔着一张小圆桌相对而坐。程雾身体前倾，笑得甜得发腻，而他也微微前压，看上去像在低声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悄悄话。

    再下面，是一行字。

    “解释一下？”

    江述盯着那三个字，缓缓闭了闭眼。

    行。

    这把火，确实烧得很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