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继续盯着她。

    “你发帖带节奏太熟了，偷拍视频角度挑得很贼，文案又知道怎么卡女生情绪点。”

    “最关键的是，你在评论区下场的方式，不像普通吃瓜群众。”

    “像干过这一行的。”

    程雾唇角的笑意，终于轻轻凝固。

    江述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针见血：“你玩的不是校园墙，我们是同行。”

    最后两个字一落，桌上那根吸管被她咬得轻轻的变形。

    程雾盯着他，过了两秒，忽然笑了。

    这次的笑，不再是刚才那种轻佻的逗弄，反而带了点被戳穿的兴奋。

    “哇。”

    “学长，你真有意思。”

    她身体往椅背一靠，双腿交叠的动作更明显了些，裙摆也跟着往上滑了一点，雪白的大腿线条有些晃眼。她却像毫不在意，只歪着头看他。

    “那你猜猜，我接的是哪种单子？”

    江述扯了扯嘴角。

    “长期情感经营的单子你做不来。”

    “你耐心没那么好，也没那个劲头替人慢慢养号。”

    “你更像短线刺客，专接起号、补救、暧昧窗口期冲刺这种快单。”

    “对方给你钱，让你用最快的速度把情绪拉起来，或者把局面搅乱。”

    “但你最近翻车了。”

    程雾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她一瞬不瞬的盯着江述，眼神仿佛在重新认识他这个人。

    江述看着她，继续往下压。

    “你最近手上有个单子，多半是女生号，前期你靠暧昧和撩拨推进得很快，结果后期节奏没控住，对面要么察觉不对，要么准备线下见面。”

    “你开始圆不回去，所以才会烦。”

    “你前两天在校园墙匿名区吐槽过‘客户自己菜还怪军师’，是你吧？”

    这句话出来，程雾的表情终于裂了一下。

    很短。

    但够了。

    江述知道自己猜中了。

    程雾沉默了两秒，忽然抬手鼓了鼓掌。

    啪，啪，啪。

    声音不大，却莫名有点挑衅。

    “厉害啊。”

    “我本来还以为你只是嘴会哄女人，没想到脑子也这么顶。”

    她说完，忽然又往前凑。

    她这一凑，领口压得更低了，胸前那道起伏几乎快贴到桌边，连说话时带出来的气音都显得有点发黏。

    “怎么办？”

    “我现在更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把那几个类型完全不同的女人都吊住的了。”

    江述看着她，面无表情。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来，可不是为了跟你交流经验的。”

    “那你来干嘛？”程雾眨眼，“兴师问罪？”

    “你也不像那么幼稚的人啊。”

    江述身体前压，视线锁住她。

    “我来是告诉你，别再碰我。”

    “你想玩，找别人玩。”

    “再拿我当素材，我保证你后悔。”

    江述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程雾盯着他两秒，忽然扑哧一笑。

    “凶什么呀。”

    “我又没打算真把你弄死。”

    她手指绕着吸管，眼神却一寸寸往他脸上爬，带着赤裸裸的兴趣。

    “而且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一个穷学生，身边围着高冷老板娘、炸毛女兄弟、黏人的小妹妹……现在再加我一个。”

    她说到这里，像是自己都觉得画面太精彩，忍不住笑弯了眼。

    “这阵容，拍出来都能上热门。”

    江述真想把那杯饮料扣她脑袋上。

    这女人最大的毛病不是坏，是贱，而且乐在其中。

    他压着火，刚要开口，程雾却忽然收了笑，声音也跟着放轻了些。

    “行啦，不逗你了。”

    “帖子我可以帮你慢慢压热度，评论区那几个带节奏的小号我也能处理。”

    “就当交个朋友。”

    江述眯起眼：“条件。”

    程雾笑得很诚实。

    “简单。”

    “结盟。”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

    “我们都是干这一行的，谁也别装清高。”

    “我知道你厉害，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以后有麻烦，信息互通，必要的时候互相打个掩护。”

    “当然——”

    她拖长了音，目光黏在他脸上。

    “我最期待的，还是看你怎么在那几个极品女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