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脑子早就不在砂锅上了。

    沈知微的试探，已经正式从“你不对劲”，升级到了“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帮你”，性质完全变了。这一步要是走错，就是满盘皆输。

    吃完饭，两人一路回宿舍。

    顾黎没再多问，只在分开前丢下一句：“有事吱声，别死撑。”

    江述抬手比了个“收到”的手势，转身上楼。宿舍门一关，他脸上的轻松彻底垮掉，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扔，人直接坐到电脑前，连灯都顾不上开。

    屏幕的光亮起，映得他半张脸明暗不定。

    手机震了一下。

    周承曜又发来一条新消息。

    “江述，怎么办啊？沈知微刚才又补了一句，她说，你最近的聊天习惯，像是换了个人。”

    江述看着那行字，缓缓坐直了身子。

    不是感觉不对劲。

    不是状态变了。

    是换了个人。

    这个女人，已经快把刀尖顶到门缝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