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的级别比电台还高,单独锁好。”林一成冷声交代。
罗建国立刻挺直腰板,小心翼翼地把小册子贴身收好。
“林专家放心,我亲自押送马卫民回市局,这东西我直接交到雷处长手里。”
马卫民此刻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被两名干警反扭着胳膊拖出屋子。
周围看热闹的供销社职工大气都不敢出。
那个平日里逢人就笑的老好人马卫民,居然是个藏着电台和炸药的特务。
这事足够让整个四九城抖上三抖。
林一成没有跟着回市局。
小册子上记录的撤离计划牵扯到了四合院里的娄晓娥。
更要命的是,何大清当年的破事居然也和这条联络线挂上了钩。
他必须立刻赶回南锣鼓巷,趁着那帮潜伏的爪牙还没反应过来,彻底把这几个暗桩挖干净。
林一成招呼两名持枪民兵,骑上偏三轮摩托车,直奔南锣鼓巷。
摩托车停在四合院门口,林一成让民兵在外面守着,自己推门跨进前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
经历了一连串的抓捕,留守的住户全躲在屋里不敢露头。
林一成穿过月亮门,刚走到中院,就听见一阵说笑声从贾家门前传过来。
“冉老师,你这就不懂了,远亲不如近邻嘛!”
这声音林一成再熟悉不过,正是前院三大爷阎埠贵。
林一成停下脚步,隔着穿堂看过去。
阎埠贵正站在贾家紧闭的房门前,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缠着的黑框眼镜。
他那张干瘦的脸上堆满了精打细算的笑容。
阎埠贵身边站着两个年轻女人。
一个是推着自行车的冉秋叶老师,她今天本来是到贾家来做家访,顺便催收棒梗拖欠的学费。
另一个姑娘看着眼生。
这姑娘扎着两根粗黑的麻花辫,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花棉袄。
她背后背着个巨大的粗布包袱,手里还倒提着两只活蹦乱跳的土鸡。
两只土鸡被绑了翅膀,时不时地嘎嘎叫上两声。
这姑娘正是刚从乡下进城,来投奔堂姐秦淮茹的秦京茹。
秦京茹今天刚下客车,一路打听着摸到了南锣鼓巷。
结果一进院,没看见堂姐秦淮茹,也没看见贾张氏和棒梗。
只看见贾家大门紧闭,门板上还贴着两张交叉盖着红戳的白条纸。
秦京茹大字不识几个,正站在门前发懵。
巧的是,冉秋叶也刚好推着自行车进来。
两人在门前大眼瞪小眼。
这一幕刚好落在了前院阎埠贵的眼里。
阎埠贵昨晚隔着窗户缝,亲眼看见秦淮茹卷着铺盖往外跑,最后被街道办孙干事和民兵按住带走。
在阎埠贵看来,秦淮茹八成是贪了厂里的便宜,或者是跟那个马卫民乱搞男女关系被抓了现行。
他压根不知道这事牵扯到了要命的特务案。
眼看贾家现在一个人都没有,门上还贴着封条。
阎埠贵心里的算盘珠子立刻拨得啪啪响。
他早就盯上了贾家屋里那台缝纫机。
冉秋叶之前在办公室提过一嘴,说家里的旧衣裳破了想踩两脚缝纫机补补,可惜没借到。
阎埠贵觉得机会来了。
拿贾家的缝纫机借给冉老师用,这不用花一分钱的人情不就做下了?
再看看旁边这个水灵灵的秦京茹。
这丫头没见过世面,傻乎乎的。
要是把她忽悠住,介绍给傻柱当媳妇。
傻柱那愣头青一高兴,还不得拎着两瓶好酒、割二斤猪肉来孝敬他这个三大爷?
这可是两头吃的好买卖。
阎埠贵想到这里,嘴角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了。
“京茹丫头,你姐昨晚临时去厂里加班了,过两天就回。”
阎埠贵指着贾家大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秦京茹睁大眼睛,一脸羡慕。
“我姐真厉害,厂里还离不开她呢!”
她瞅着贾家宽敞的青砖大瓦房,心里一阵发热。
这城里的房子真气派,比乡下那土坯房强了一百倍。
阎埠贵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京茹啊,你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总不能连门都进不去吧?”
“我是这院里的三大爷,说话绝对好使。”
“你姐不在,这门你做妹妹的自然能开!”
秦京茹听得连连点头,指着门上的白条纸问。
“三大爷,这纸条上画着红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