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那是啥意思啊?我不敢碰。”
阎埠贵不屑地摆摆手。
“嗨!那能有啥意思?”
“这是厂里保卫科乱贴的,走过场而已。”
“你姐是受了点小委屈,保卫科封门吓唬人的。”
“你直接撕了进去住,谁要是敢问,你就说三大爷我同意的!”
秦京茹乐得合不拢嘴。
“三大爷,您真是个大好人。”
冉秋叶在旁边听得直皱眉。
她是读过书的,那白条纸上虽然字迹有些潦草,但上面的红戳明显是市局的公章。
“阎老师,这不好吧?”冉秋叶出声劝阻。
“这封条我看不是厂里的,倒像是公安局贴的。”
“私自撕封条可是违法的事,咱们还是别乱动了。”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立刻端起老教师的架子。
“冉老师,你太年轻了,不懂这院里的人情世故。”
“秦淮茹那是棒梗的妈,棒梗可是你的学生。”
“现在学生家长遇到点小麻烦,咱们做老师的,难道不该帮忙照看家属?”
冉秋叶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阎埠贵转头继续蛊惑秦京茹。
“京茹,你看你这大包小包的,总不能在这站一天吧?”
“赶紧撕了条子进去歇歇。”
“屋里那台缝纫机你会用不?”
秦京茹赶紧点头,脸上满是得意。
“我在村里帮大队踩过,手艺好着呢!”
阎埠贵一拍大腿。
“那太好了!”
“你进去之后,就把那缝纫机搬到门口来。”
“咱们冉老师刚好有几件衣服要补,你帮着踩两脚。”
“这就算你帮了城里老师的忙,多光荣啊!”
秦京茹被这番话捧得晕头转向。
能给城里学校的老师做衣服,这回去够她在村里吹大半年牛了。
阎埠贵见火候差不多了,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还有啊,你帮了冉老师这个忙,三大爷我也不亏待你。”
“这院里有个厨艺特好的小伙,叫傻柱。”
“以前那可是轧钢厂食堂的一把好手,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
“每天下班网兜里还带着饭盒,里面全是荤腥!”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三大爷明天就把他说给你当对象!”
“三十七块五?!”秦京茹惊呼出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爹在乡下累死累活干一年,也挣不来这么多钱啊。
秦京茹脑子里全是肉包子和新棉袄,当即把手里的土鸡往地上一扔。
“三大爷,您瞧好吧!”
秦京茹搓了搓手,大步走到贾家门前。
她抬起胳膊,右手就冲着门板中间那张交叉的封条抓了过去。
阎埠贵在后面满意地摸着下巴,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冉秋叶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秦京茹的手指即将碰到封条边缘的那一瞬间。
一声雷霆般的断喝突然在中院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