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紫色的连衣裙因为她趴卧的姿势,腰臀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纤细的腰肢深深下陷,而饱满挺翘的臀部则因此而显得更加圆润丰腴。
“开始吧。”
妃英理闭着眼,声音闷在柔软蓬松的枕头里。
好似她才是这个房间此刻的主人,而上杉彻是为她服务的专属理疗师。
必须听从她的每一个指令。
这是一种奇妙的角色转换和权力让渡,让妃英理心潮澎湃。
上杉彻在床边坐下,没有立刻动作。
他看着眼前这具在昏暗暖昧的灯光下散发着成熟女性魅力的躯体。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混合了淡淡酒气、高级香水味和本身清雅体香的馥郁气息。
以及一种属于情动时,才有的温热甜腻的味道,悄然在空气中散开。
他知道,妃英理此刻的“任性”和要求,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和酸痛。
更是心理上的一种试探、索取、确认和跨越。
她在用这种方式,主动地跨越最后那道无形的社交和心防界限。
将两人的关系推向一个更亲密、更私人、也更危险的领域。
妃英理在索取慰借,也在给予邀请。
上杉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收敛心神,将脑海中那些纷杂的思绪暂时压下。
此刻,他首先是一个“按摩师”。
嗯...
他的职业怎么好象又多了一种。
如同上次一样,上杉彻将双手掌心用力搓热,然后,温暖干燥的双手,落在了妃英理微微僵硬的脖颈和肩膀处。
熟悉的温暖和恰到好处的沉稳力道传来,妃英理的身体本能地放松了一瞬,随即又微微绷紧,那是紧张和期待的混合。
这一次,上杉彻的触碰,似乎与上次有些微妙的不同。
少了些刻意的距离感和纯粹的技术性,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私人关注、温度和情感投入。
甚至一种带着怜惜和珍惜的抚慰。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逐渐交织融汇的呼吸声,以及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窸窣声。
窗外遥远的都市喧嚣被彻底隔绝,这里是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充满无限可能的小世界。
上杉彻的手法依旧专业,从肩颈到后背中央,沿着脊柱两侧,一点点帮她放松紧绷的肌肉。
妃英理起初还强撑着清醒,试图维持那点“女王”的姿态。
但随着那舒适到令人喟叹到让人沉溺的感觉蔓延开来,酒精的后劲似乎也重新上涌,与这极致的放松感混合,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身体也越来越柔软无力。
就象一块渐渐在阳光下融化的奶油,毫无保留地瘫软在深色的床单上,任由上衫彻的双手在她身上施为。
喉咙里偶尔溢出无意识的嘤宁,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淅可闻。
就在上杉彻的双手游移到她腰际两侧,准备帮她放松因久坐和今日奔波而容易疲劳的腰肌时——
一直闭着眼,已经舒服得快睡着的妃英理,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紧绷,打破了此刻室内宁静到近乎凝固的气氛:“上杉学弟...”
“恩?
”
上杉彻手上的动作未停,但能感觉到妃英理身体瞬间的僵硬和更加明显的颤斗。
妃英理沉默了数秒,似在在积蓄着全部的勇气,又象是在最后一次确认自己的心意和直觉,为自己接下来可能听到的答案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这几秒钟,妃英理觉得自己的人生好似从未有如此漫长的时刻。
然后,她一字一句地,问出了那个自从上次在上杉彻家客厅按摩之后。
就一直盘旋在她心头,几乎成为心魔的问题:“上次...在客厅,你帮我按摩的那次...”
她顿了顿,能清淅地感受到腰间那双温热手掌的停顿。
自己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腔,耳膜里全是血液奔流的轰鸣,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床单。
她咬了咬下唇,继续用那种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和颤斗的语气,轻声问道:“我好象...从你眼睛里...读出来一句话。”
妃英理又停顿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或许这口气能给她最后的力量和勇气,去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那句话是...”
她的声音颤斗得更加厉害,却依旧坚持着,用力地吐出了那三个盘旋在她心间无数日夜的字:“是你哦”..
”
“...对吗?”
妃英理没有问“你喜欢我吗”这样直白却可能流于俗套,让她彻底失去回旋馀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