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你去沙发上坐一会吧,看看电视,或者闭目养神。我很快就好。”
“不要...我不喜欢。”
妃英理却摇了摇头,用一种近乎任性的语气。
这与平时那个理性克制,凡事讲求分寸的“妃律师”判若两人。
“沙发坐着不舒服。”
妃英理顿了顿,抬起下巴,那双原本迷朦的眼睛,此刻却变得清醒锐利。
她直直地看向上杉彻,目光灼灼,仿佛要将他看穿,也要将自己的决心传递过去。
“我腰酸,背也痛。上次...你帮我按摩之后,感觉好多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淅,在安静的玄关里幽幽回荡。
妃英理又顿了顿,红唇微启,吐字清淅,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和直白到不容拒绝的须求:“我要你帮我按摩。现在。就在这里。”
这不是商量,是要求。
是醉意、疲惫、失落、不甘、渴望和某种积压已久的情感催化下。
妃英理卸下所有矜持、防御、社会身份和理智的束缚,展露出的最直接也最真实的须求。
空气好似凝固了,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以及一种无声紧绷的张力在蔓延。
沉默在玄关蔓延,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最终,上杉彻点了点头,一如既往地应允和包容:“好。你先去卧室躺下,我去洗个手,拿点按摩用的精油就来。”
“卧室?”
妃英理挑了挑眉,这个简单的词汇似乎触动了某个更深的开关。
她忽然勾起一抹略带狡黠的笑意,与她平时清冷理智的形象形成巨大的反差O
“好啊。”
妃英理应得爽快。
随即,在酒精和某种破罐破摔的放纵驱使下,说出了更加大胆的话语:“不过...”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紧紧锁住上杉彻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走不动了。你抱我过去。”
这个要求,比刚才的“脱鞋”、“按摩”更加直白亲密。
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暗示。
妃英理说完,自己也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心脏狂跳如擂鼓,几乎要撞出胸腔。
但酒精给了她最后的勇气,或者说,是某种积压已久的情感终于寻到出口,不愿再回头,不愿再错过放纵。
她今晚不想再当那个冷静自持,永远完美,保持距离的妃律师。
她累了,她想要任性一次。
想要被呵护、被宠爱、被当做需要照顾和疼爱的女人,而不是无坚不摧的战士。
“好。”
上杉彻没有尤豫,他弯腰,一手穿过妃英理的膝弯,另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背脊,稳稳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妃英理柔软的身体就这么陷在了他的怀中,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体香。
“呀...”
妃英理轻呼一声,身体瞬间腾空,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上杉彻的脖子,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了他的颈窝。
他的怀抱温暖坚实,此刻那点属于藤峰有希子的香水味,已经无关紧要。
只要自己的气味盖过去,就足够了。
妃英理能感觉到上衫彻衬衫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和炽热的体温,以及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衣物传来,熨帖着她慌乱又期待的心。
有一种此生再也不想离开,再也不想放下的贪恋和安心。
那种欲望在心中疯狂涌起、叫器。
如果可以,妃英理想要时间停在这一刻,想要一直沉醉在这个宽阔温暖的怀抱中。
她闭上了眼睛,更深地依偎进去。
上杉彻抱着妃英理,平稳地穿过客厅。
客厅没有开主灯,只有墙角的落地灯散发着柔和昏黄的光晕,在木地板上投出温暖的光圈。
他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很长,怀中女人的身影嵌合其中,仿佛融为一体。
上杉彻的卧室,无论是哪处安全屋,都保持了一贯的简约风格。
大床宽大柔软,看起来就非常舒适。
走到床边,不同于之前在工藤宅,上杉彻直接把藤峰有希子丢在床上的力度O
此刻的他,极为小心翼翼地将妃英理轻轻放下。
床垫很软,妃英理陷进去,发出一声彻底放松的喟叹。
与上次按摩时,她趴在客厅沙发上,刻意保持距离的紧张僵硬姿态不同。
这一次,妃英理几乎是在身体接触到柔软床垫的瞬间,便顺应内心的渴望,直接翻转了身体。
她以一个极其放松,全然不设防的姿势,趴卧在了大床中央。
她将脸侧向一边,散开的褐色长发如海藻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