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四十岁出头,一头灰褐色短发,戴一副窄边眼镜,身上的深蓝色袍子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写字的动作很干脆,每一个数字都写得棱角分明,间距均匀。
卡厄斯在靠窗的位置找到斯内普。
斯内普已经帮他占好了旁边的座位,他虽然知道卡厄斯选了五门课,但此时的他也不会想到是时间转换器帮卡厄斯上完课程,只以为是学校为他调试了一些时间,或者有别的安排。
他看到卡厄斯坐下来,只是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没有问为什么卡厄斯才到。
维克多教授写完最后一行公式才转过身,把粉笔放进粉笔槽里,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在正式开始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有没有人知道,算术占卜的本质是什么?”
前排一个拉文克劳女生举手。
“通过数字推算未来。”
“部分正确,”维克多教授说,
“但你的回答缺少一个关键限定词。算术占卜推算的不是‘未来’,而是‘可能性’。它是一门研究规律的学问,它的逻辑本质是找规律。在这些规律的基础之上,我们对未来的趋势做出有依据的推测。”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数字、规律、逻辑、可能性,四个词排成一行,
“你们三年级的核心内容是字母换算数字。每个字母对应一个数字,通过循环赋值的方式将所有字母转换成数值,然后求和拆解,得到一个人的核心数字、性格数字和命运数字。这和云里雾里的占卜是两码事,它不需要所谓天赋,只需要你认真学习。”
卡厄斯翻开课本,眼睛扫过目录页上的章节标题。
确实每一章的标题都是具体的演算方法和公式,没有占卜课那种“倾听内心的声音”“打开第三只眼”之类的措辞。
本来前两年他都会提前把整本教科书看完的,今年因为冠冕和时间转换器的问题,他反而丧失了这些时间,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必须做出取舍,是以许多课程都只能走个过场。
维克多教授花了半节课的时间讲解字母和数字的对应规则,这套规则有明确的边界条件,不同语言的名字用不同的赋值表,古代如尼文和现代英语的赋值权重不同,昵称和全名的数值会有偏差,必须用本人最常用的那个名字来推算。
每一条规则都附带了原因说明和演算示例。
“接下来我们做一个小练习,”维克多教授在黑板上写下一个示范名字,把每个字母对应的数字标上去,又演示了一遍求和拆解的完整过程,
“同桌互相用对方的名字做一次基础演算,推导出对方大概的性格倾向。这只是初步练习,不需要交上来,但演算过程要写在笔记本上。”
卡厄斯转头看向斯内普,斯内普已经把羽毛笔蘸好了墨水,黑色的大眼珠子就这么看着他,看的卡厄斯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吧,你不知道我的全名拼写,Chaos Thorne。卡厄斯·索恩。”
这也不奇怪,大部分情况下霍格沃茨的学生们互相只会称呼名或姓,英文的读音又有许多相近的发音,比如卡厄斯就有几种拼写,不过这么久了作业上总是要留姓名的,斯内普居然没有关注过,不禁让人疑惑他都忙什么去了。
斯内普低下头,在羊皮纸上写下名字,翻到字母赋值表那一页,开始逐个字母转换。
羽毛笔划过纸面,每一步都做得非常工整。
斯内普比卡厄斯快一点,他换算完之后盯着纸上的数字看了好一会儿,把羊皮纸转过来给卡厄斯看。
“你的核心数字是九。”
卡厄斯低头看着纸上那一行行工整的字迹。每一个字母都被准确标注了对应的数字,赋值过程清晰明了。
最后的求和步骤列在纸的最下方,演算过程一目了然。九。
维克多教授在讲台上讲解各个核心数字的基本含义,卡厄斯对照着课本上的性格数字释义表,一行一行找过去。
九,自带疏离感,不喜循规蹈矩,厌恶刻板秩序,天生被无序、未知、禁忌事物吸引。同时也代表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