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杯沿的是近期,靠近杯底的是远期。
卡厄斯听了一会,确定这套时间远近的理论没有任何可验证的逻辑支撑,干脆在心里推演组合自己已会的魔咒。
他昨天刚用了冠冕,现在他给自己定下的规矩是每周最多用三到五次冠冕,保证平时的清醒,一旦超出这个次数,就有精神萎靡的风险。
下课前,福斯科教授布置了作业。
“观察你们的舍友,占卜出他内心最担心的三件事。下次上课前交,不少于十英寸。”
教室里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呻吟声。
福斯科教授像没听到一样,挥了挥手示意下课,缓缓坐回讲台后面的椅子里,重新缩成一只打盹的老猫。
卡厄斯收拾好东西,和詹姆三人一起挤下狭窄的旋转楼梯。
出了北塔楼,走廊里的空气一下子清新了不止一个档次,几个人同时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怪不得邓布利多一直想取消这门课。”詹姆把书包甩到肩上,脚步轻快得好像刚从刑满释放现场出来。
卡厄斯侧头看他,“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詹姆来了兴致,转过身倒退着走,一边走一边比划,
“我一个叔叔说的,他说麦格教授上学时就对占卜课很不满,说一点依据都没有,全是江湖骗子的手段。她当上副校长之后还特意去旁听过几节占卜课,据说当时她就向邓布利多提议裁撤占卜课了。”
“听说麦格教授听完占卜课脸色老难看了,因为福斯科教授比她当时的占卜课教授还不靠谱,”小天狼星插嘴,“我打赌就算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被我们炸了她都不会这么生气。”
“比那个还糟糕,”詹姆说,很是笃定,“有人说邓布利多的态度倒是没说过占卜课要取消的话。但他也没有要保留这门课的意思,只是在等福斯科教授退休。等他一走,占卜课估计就会从霍格沃茨永久取消。”
卡厄斯放慢脚步,这倒是一个他没听过的消息。
如果詹姆的消息准确,那他选这门课唯一的意义就是拿到时间转换器,福斯科教授退休的时候他大概还在霍格沃茨。
不过他转念一想,福斯科教授看起来至少九十岁了还在坚持站在讲台上讲课,退休时间谁也说不准。
或许等他都毕业了,这位老教授还在发挥余热。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卡厄斯有些好奇地问。
詹姆摸了摸后脑勺,头发被他揉得更乱了,笑得有点得意。
“我叔叔和麦格教授以前是同学,还有一些是从高年级学长那里听来的。”
话音刚落,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干脆利落地拍在詹姆的头上。
力道不大,位置精准,正好打在后脑勺正中央。
詹姆被这一巴掌拍得往前趔趄了一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撞上走廊的盔甲架子。
“谁——”他猛地转身,手已经摸上了魔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乖巧只用了不到零点零零零零零一秒,因为他看清了来人。
麦格教授站在他身后,方形眼镜后面的眼睛如一头猛虎注视着詹姆。
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只手还保持着刚拍完詹姆后脑勺的姿势,没完全放下来。
她生气地说:“波特先生,传播未经证实的教授会议内容,扣格兰芬多五分。”
詹姆的手连忙把魔杖放下来,一脸赔笑。
依旁边三人来看,那个笑容的标准程度足以入选今年的十佳笑容奖,三分狗腿子,三分尴尬,还有四分诚恳。
“教授,我没传播,我就是——”
“再扣五分。”
詹姆这下闭嘴了,小天狼星和彼得同时往后退了半步,用肢体语言表达了“我们不认识他”的立场。
麦格教授没再理会詹姆,转过身看着卡厄斯。
“索恩先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