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十三岁的脸已经开始褪去稚气,卡厄斯的五官很好看,剑眉星目,黑发黑瞳在一众英伦风的学生中很是突出,得益于吸收过不少神奇动物的反馈,整个人的气质有种神圣而神秘的感觉,坐在那里不怎么说话,偶尔偏头和旁人低声交谈时嘴角微微弯起。
小天狼星则是截然不同的贵族气,黑发垂在额前,仰头靠在椅背上时,脖颈和下巴连成一道凌厉的弧线,傲慢而优雅,这种气质让这些小女生心动不已。
两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子边,画面本身就有某种不协调的美感。以及本来长相还算不错的詹姆只能含泪沦为背景板。
不过几人都没怎么在意她们的偷偷投来的目光,詹姆他们都不是省油的灯,即便是被人盯着看也只会以为此人在怀疑我要对ta恶作剧,我得想个办法瞒着ta再捣蛋。
卡厄斯也差不多,他是以为掠夺者又惹祸了,招致了不少被他们恶作剧的学生敌视。
他们这桌动静原本不大,但占卜课的氛围太安静了。
福斯科教授说话的声音太轻,香薰的烟太浓,整间教室昏昏沉沉的。
在这种环境里,任何一点生动的表情都会被放大。
一个拉文克劳女生第三次回头时被卡厄斯撞上了目光,迅速把头转回去,耳根微微发红。
福斯科教授讲完了茶叶占卜的理论部分,颤巍巍地从讲台上站起来,拿起一个装满茶叶渣的茶杯,开始绕着桌子巡视。
他走得很慢,每经过一张桌子都要停一停,低头看看学生的茶杯,偶尔指着某个茶叶团块说出一句评论。
多数评论都是类似的模板“嗯……很好……你看到了什么?……要用心去看,用第三只眼。”
他走到格兰芬多后排时,正好听到小天狼星在跟彼得讲茶叶占卜和福斯科教授哪个更不靠谱,音量不大不小,刚够前后两排的人听清。
福斯科教授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站在四人桌前,灰蒙蒙的蓝眼睛轮流扫过四张脸,最后落在小天狼星身上。
“布莱克先生,”他慢慢开口,“你在杯里看到了什么?”
小天狼星连犹豫都没犹豫。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杯子里那堆干茶叶末,抬起头,表情坦然得不能再坦然,
“教授,我什么都没看到,除了一层烂茶叶。”
福斯科教授没有立刻回应,转过身,目光落在詹姆的茶杯上。
“波特先生呢?”
詹姆把茶杯举起来,眯着眼看了一会,语气虽然比小天狼星正经得多,但明显在刻意搞怪,
“我看到了命运的指引,教授。命运在引导我。”
福斯科教授的眼皮抬了一下。
“引导你去哪里?”
“现在还看不清,教授,”詹姆面不改色地说,“但茶叶的位置呈一个箭头形,指着北方。我觉得命运在告诉我,这学期应该往北方发展。也许我应该把魁地奇训练的进攻方向从南边改到北边。”
彼得已经趴在桌上,两个肩膀剧烈抖动,发出一种类似漏气皮球的声音,已经笑到痛苦的程度了。
旁边几个格兰芬多男生憋笑憋得脸都红了,其中一个用袍子捂住嘴假装咳嗽,咳得比福斯科教授还厉害。
福斯科教授沉默了一会,转向彼得。
“佩迪鲁先生。”
彼得一个激灵直起身,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笑,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我什么也没看见,教授。”
“杯子里什么都没有?”福斯科教授的声音还是那么慢悠悠的。
彼得低头看了看自己杯里那团搅得稀碎的茶叶,又看了看福斯科教授的脸。
刚才福斯科教授对詹姆的答案没有做任何正面评价。既没有认同,也没有批评,只是沉默了一下就转向下一个提问对象。
这种反应让彼得拿不准该说什么,于是他犹豫了一下,指着詹姆的杯子。
“我……觉得波特说的对,我看到的也是命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