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你,卡厄斯。”蒂娜笑着朝他点了点头,然后用木勺指着纽特,“纽特,你先别急着带他去。午饭已经好了,先吃饭。”
纽特刚要说出口的话被堵了回去,看了卡厄斯一眼,苦笑。“好的,蒂娜。遵从您的旨意,夫人。”
午饭是蒂娜做的派,配了一盘新鲜的水煮芦笋和自家烤的黑面包。餐桌不大,铺着一条蓝白格子的桌布,上面放着一小瓶野花。三人坐下来,纽特帮卡厄斯拉开椅子,然后自己坐到他对面。
“邓布利多在信里已经说明了你的情况,这个假期你都可以待在我们家。也方便我研究你的情况。”纽特一边切派一边说,语气随意,如同在讨论一个非常有趣的课题,“作为报酬,我会付你一些钱。毕竟你也算是在帮我的忙。”
卡厄斯放下叉子。“斯卡曼德先生,这怎么好意思。您肯收留我已经很……”
“纽特。我说了,纽特。”老人纠正他,用餐刀点了点他,“报酬的事不用推。阿不思跟我说了你的一些情况,你在麻瓜孤儿院长大,没有什么经济来源。再者,”
他放下刀叉,看着卡厄斯,“我研究你的秘密,这本身就是一种冒犯。巫师的秘密往往是最重要的东西,不应该被随便窥视。我给你报酬,是感谢你愿意让我观察。”
卡厄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拿起叉子。“谢谢。”
“这就对了。”纽特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吃他的派。
蒂娜在旁边给卡厄斯添了一大勺芦笋。“吃多点,你太瘦了。霍格沃茨的伙食不是挺好吗?我看阿不思来信说他现在体重又涨了。”顿顿吃甜食,能不胖吗。。。
“霍格沃茨的伙食很好,夫人。是我体质问题。”
“蒂娜。别叫夫人,显得我很老。”蒂娜朝他眨眨眼。
午饭后,纽特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蒂娜叹了口气,开始收拾碗碟,用一种“我已经习惯了”的语气说:“早点回来,别让他第一天就饿着肚子待在那里待到半夜。”
“不会的,就一会儿。”纽特已经在走廊里了,朝卡厄斯招手,“来,来。”
卡厄斯跟上去。他们穿过走廊,走进书房。书房不大,四面墙全是书架,塞满了各种尺寸的皮革精装书和卷起来的羊皮纸。书桌上堆着几摞手稿,墨水瓶的盖子没盖好,旁边放着一个放大镜和几个贴着标签的小玻璃瓶。
空气里有旧书、墨水和某种淡淡的动物气味,但却没看到一个动物。
纽特走到书房最里面那面墙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看起来用了很多年的魔杖,在墙上轻轻敲了三下。墙上那扇不起眼的木门发出一声低沉的咔哒声,然后自己弹开了一条缝。
门后面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无痕伸展咒。卡厄斯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个魔法,但纽特用的这个远比他见过的任何伸展咒都精细。门外的空间大得不像话,根本不是一间地下室,而是一整片被压缩在屋子内部的微型自然保护区。
头顶是模仿自然光的温暖光源,地面是真正的泥土和草地,远处甚至能看到一小片树林和一条蜿蜒的小溪。
“进来进来。”纽特先跨进去,然后回头朝卡厄斯露出一个几乎可以称之为孩童般兴奋的笑容。
卡厄斯走进去。空气和外面完全不一样,温暖湿润,带着植物和泥土和动物毛皮混合的气味。草丛里有东西在动,灌木丛后面传来鸟叫声和某种类似小型喷气式发动机的嗡嗡响。
纽特带他沿着一条铺了碎石的小路往前走,他一边走一边指着各个区域介绍。他的语速比在屋里时快了不止一倍,眼睛发着光,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像是突然年轻了三十岁。
“这边是草食区,那边是水栖区,再往前是飞行区。这个分区系统是我自己发明的,和魔法部那个按危险程度分类的老古董完全不一样。按栖息环境分,动物们舒服多了。”
他带着卡厄斯先去了草食区。几只月痴兽正缩成一团在树荫下睡觉,它们圆滚滚的身体随着呼吸一上一下,银色的大眼睛闭着,偶尔有一只动一动圆耳朵。
旁边的草地上,几只嗅嗅正在一个专门挖出来的沙坑里翻来翻去,其中一只体型特别肥的嗅嗅翻到了一颗发亮的鹅卵石,正要往肚袋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