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线索吗?”卡厄斯问,“任何关于那个房间的线索?”
巴罗思考了很久。
久到卡厄斯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斯莱特林老师说过一句话。”巴罗终于说,“他说,真正的魔法不在书本里,不在魔杖里,而在血脉的深处。”
血脉的深处。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血脉魔法的核心思想,力量源自血脉,源自传承。
“他还说过,”巴罗继续说,“霍格沃茨的每一块石头都记得。记得魔法的痕迹,记得创始人的意志。”
每一块石头都记得。
卡厄斯突然有个想法。
也许他找错了方向。传送阵可能不在某个具体的“地方”,而是在某种“状态”下才能出现。就像有求必应屋,它一直在那里,但只有当你真正需要它、以正确的方式寻找它时,它才会显现。
“谢谢你,巴罗先生。”卡厄斯说。
巴罗点了点头,转回身,继续望着空荡荡的走廊。
卡厄斯准备离开,但就在这时,
一个半透明的身影从走廊尽头飘过。
银色的长袍,苍白的面容。是格雷女士。
巴罗的身体僵住了。他只是站在那里,望着那个身影,眼睛一眨不眨。
他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情绪,痛苦、悔恨、哀伤。那种复杂的情绪在鬼魂脸上交织,让他的半透明身躯都微微颤抖。
格雷女士没有看他。
她飘得很慢,目光空洞,无视了他们。她从走廊尽头飘过来,经过巴罗身边,距离不到三英尺,完全没有转头。
就像他不存在一样。
巴罗没有动,没有出声,只是看着她飘过去,飘向另一条走廊,消失在视野里。
卡厄斯等了很久,巴罗还是没有动。
“巴罗先生?”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鬼魂像是凝固在了时间里,变成了走廊里的一尊雕像。卡厄斯又叫了几声,巴罗依然没有反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格雷女士离开的方向,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
卡厄斯叹了口气。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走到拐角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巴罗还站在那里,望着空荡荡的走廊,仿佛能透过石墙看见那个已经消失的身影。
一个千年的悲剧,还在继续上演。
卡厄斯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壁炉里的火焰烧得很旺,噼啪作响。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个七年级的女生在角落看书,卡厄斯不认识,还有一个高年级男生在写作业,卡厄斯也不认识。
卡厄斯走到壁炉边的沙发坐下,离二人远远的,确定他们有任何的动向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从口袋里掏出布雷特的笔记。他翻到关于斯莱特林血脉魔法的那部分,重新阅读。
斯莱特林的研究核心:将神奇生物血脉融入巫师体内。
实验全部失败。原因:排异反应。巫师的身体无法承受异种血脉的冲击,最终导致器官衰竭、魔力暴走、死亡。
斯莱特林的最终结论:需要“共生”而非“融合”。两种力量各自完整,彼此依存,而不是强行合并。
但如何实现共生,他没有找到答案。
卡厄斯合上笔记。
他没有找到答案,但我找到了。
通过的吞噬反哺机制,卡厄斯已经实现了“共生”。他吞噬了八眼巨蛛和独角兽,获得了它们的能力,但身体没有出现排异反应。因为充当了中间媒介,它吞噬生物,提取血脉精华,再反哺给卡厄斯,整个过程是渐进的、可控的。
这或许就是斯莱特林没能突破的关键。
他没有一个像这样的媒介。
卡厄斯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