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
“听说你假期天天泡图书馆，被赶出来了吧。”布雷特把手收回去，插进斗篷口袋里，“平斯夫人说需要一个靠谱的人来看着你，确保你不在别的地方偷偷看书。”
“我现在没有在看书。”
“所以我的任务暂时完成了。”布雷特往窗外看了一眼，雪比刚才密了几分，“既然你闲着，不如跟我去实践教室。你上次给我的切割咒心得我看过了，写的不错，简直可以发表论文了。”
卡厄斯没说什么，跟着他穿过被大雪覆盖的天井。
实践教室的门锁咔嗒一声弹开，火把亮了。
两个小时的训练，布雷特把难度调高了一档。从盔甲护身的双重叠加到移动闪避反击的节奏，他不再像前几次那样留手，卡厄斯的右肩被软腿咒擦了一下，左手的手套被打掉了两次。到训练结束时，他的移动闪避成功率比之前提高了至少一倍，只是受限于十一岁的身体，无法全力发挥。
“休息休息。”布雷特把魔杖插回袖口，走到墙边拿起两瓶南瓜汁，和往常一样扔了一瓶给卡厄斯。卡厄斯接住，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布雷特靠在墙上，手里转着自己的南瓜汁瓶盖。火把的光芒在他脸上的疤痕上跳动。沉默了一会儿。
“索恩。你听说过古代魔法吗？”
卡厄斯的瓶子停在嘴边。“古代魔法？”
“比霍格沃茨还古老的魔法。”布雷特说，语气比平时低了几分，“不是咒语，不是魔药，是魔法本身，最原始的、没有经过魔杖和咒语包装的那种力量。传说在霍格沃茨建校之前，这片土地上就已经存在着某种古老的魔法遗迹。四巨头选择在这里建校，不是偶然的。他们曾经进入过那个遗迹，从中获得了一部分古代魔法的传承。”
“为什么从来没有听教授们提过？”
“因为大部分教授自己也不知道。”布雷特把瓶盖拧回去，“这是少数几本冷僻文献里才能翻到的记载。而且，即使知道，也不会有人公开谈论。古代魔法这个东西，在很多人的观念里，离黑魔法只有一步之遥。力量本身不分黑白，但力量一旦太古老、太强大，总会让人不安。”
卡厄斯沉默了片刻，然后问：“这个遗迹，还在霍格沃茨吗？”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部分。”布雷特站直了身体，转过来看着卡厄斯，“传说中，只有拥有古代魔法血脉的人才能感知到遗迹的位置。这种血脉在几个世纪以来已经稀释得几乎不存在了，纯血家族互相通婚了那么多代，也没能保留下来。所以直接寻找遗迹的路基本走不通。”
他的手指在瓶身上轻轻敲了两下。
“但还有另一条路。四巨头当年进入遗迹的时候，各自留下了一件信物，作为记号。找到这些信物，也许就能找到遗迹的入口。这四件东西藏在霍格沃茨和禁林的某个地方，几个世纪以来偶尔会有人声称找到了其中一件，但从来没有集齐过。”
卡厄斯靠在墙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南瓜汁瓶子的边缘。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布雷特沉默了片刻。火把的光芒在他脸上晃动，那道疤痕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比平时更深。然后他苦笑了一下。
“因为我可能没有时间自己去找了。”
他把瓶子放在窗台上，转过身，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
“我来霍格沃茨教书，不仅仅是为了教书。”
“我退役之后，有一段日子过得很烂。”布雷特说，“伤是圣芒戈治好的，但傲罗办公室没有给我回去的位置。我本来就是混血出身，又看不惯那些纯血老爷，受伤退役后，在他们眼里就是一颗用完的棋子。”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脸上的疤痕。
“那段时间我翻了很多书。然后就翻到了关于霍格沃茨古代魔法的记载。四巨头，遗迹，古代魔法。我当时想，如果我能找到这个东西，也许我就不再是一颗棋子，我也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
“后来呢？”
“后来邓布利多给我写了一封信。”布雷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