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伦欲哭无泪,这回是真的不敢撒谎了,连忙半真半假地坦白局。
“冤枉啊!我发誓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
“那个小尼姑简直就是个疯子!”
“她跟中了邪一样,非说我是她命中注定的情劫!”
“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说要渡我什么极乐!”
“我李逍……我陈伦是什么人?铁骨铮铮的汉子!”
“我吓得直接就跑了!”
陈伦死皮赖脸地往前凑了凑。
顶着剑鞘的寒意,摆出邀功求赏的表情。
“清晏姐,你也看到了嘛!”
“我回来的时候气喘吁吁,衣冠整齐!”
“面对这种送上门的绝色我都坐怀不乱!”
“我这可都是为了给你守身如玉啊!”
守身如玉?!
这四个字一出来,林清晏那清冷如雪的道心防线,瞬间碎成了一地渣渣。
她的耳根烧起一片绯红。
一直蔓延到雪白的修长脖颈。
“你……!”
她猛地收回剑鞘,一巴掌拍开陈伦那张快要贴上来的大脸。
“无耻至极!”
“再敢胡言乱语,我先一剑阉了你!”
林清晏猛地转过身去,只留给陈伦一个背影。
哪怕是在昏暗的光线下,陈伦也能清楚地看到,剑仙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和紧紧攥着剑柄微微发抖的手指。
林清晏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乱麻。
这个满嘴跑火车的混蛋。
他到底是什么妖孽?
居然能让梵天禅院那种清心寡欲的佛女主动脱衣献身?!
更让她觉得荒谬的是……
听到这家伙说“守身如玉”的时候,自己的心,居然乱了。
简直荒谬至极!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尺,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气氛在杀意与极致的暧昧之间,诡异地疯狂摇摆。
陈伦搓了搓下巴,看着剑仙那通红的耳垂,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坏笑。
嘿嘿,剑仙老婆吃醋了。
这波稳了。
次日清晨。
晨光重临演剑台,问剑会下半区淘汰赛打响。
昨夜那场足以惊破天的仙人异象,已经被宗门高层连夜封锁消息。
对外统一宣称是“护宗大阵远古剑意误触”。
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察觉到整个山门内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氛围。
不过,擂台上的画风,却跟这股压抑感截然相反。
“你过来啊!”
陈伦手拿一柄破铁剑,在擂台上疯狂走位。
他的对手被他气得七窍生烟,却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陈伦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最怂散修”的人设贯彻到了极致。
主打一个极致的遛狗战术。
台上台下,嘘声和骂声连成了一片。
可是,就在人群的最外围角落。
一身杏黄僧裙的佛女吕妙音,正双手合十。
她直勾勾地盯着台上那个上蹿下跳的猥琐身影,目光狂热病态,如敬真佛。
巧的是,这一幕,分毫不差地落入了对面看台的林清晏眼中。
陈伦还在台上浪得飞起,殊不知,一场比大梵天如来掌还要命的“雌竞风暴”,正悄然在他的后院酝酿成型。
绝代剑仙握着剑柄的手指,一寸寸收紧。
面纱之下,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这招蜂引蝶的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