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那个佛门大能刚才可是被砍吐血了!
这因果大得能把整个合欢宗翻过来埋了啊!
今天要是真把这小尼姑给办了。
爽是爽了!
明天早上,梵天禅院的护佛尊者估计就能开着航母来超度他!
色字头上一把刀,苟道方为活命招!
陈伦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
当然,为了略微表示对这具完美玉体的尊重,他还是从指缝里偷偷看了整整两息。
嘶,真是大雪奶的白子!
“咳!”
陈伦猛地后退三大步,大义凛然地一指吕妙音。
“佛女自重!”
“我李逍遥可是正经人!”
“因果太大,贫道消受不起!”
“先溜为敬!”
话音刚落,根本不给吕妙音任何反应的时间。
【缩地成寸(进阶)】,瞬间发动!
唰!
陈伦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接翻出院墙,狂奔逃命。
月光下。
吕妙音伸出的素手僵在半空,浑身不着寸缕,独自在风中凌乱。
半晌后,她非但不恼,眼底的痴迷反而更深了。
“不为女色所动,退避大因果。”
“逍遥哥哥……你果然是真君子。”
“也是我唯一能……”
“你跑不掉的。”
娇柔的呢喃声,随风散去。
另一边。
陈伦一路火花带闪电,发疯一样逃回了客房小院。
刚喘着粗气推开门。
唰!
一截散发着极寒剑意的青莲剑鞘,无声递出。
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刺骨的剑气瞬间刺激皮肤,在陈伦的脖颈上凝结出一层寒霜。
房间内没点灯。
黑暗中,林清晏那一身夜行劲装勾勒出傲人的身段。
轻纱半遮的面容下笼罩着一层寒霜。
化神境的威压抽干了整个房间的空气。
“你刚才做了什么?”
“那道仙人级的剑意,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究竟是谁?”
三连问,问的陈伦一脸懵逼。
陈伦的膝盖一软,光速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坏了!清冷剑仙老婆怀疑我外面有狗了!
不对,是怀疑我不是好人了!
生死存亡之际,苟王的嘴皮子比剑仙的出剑速度还快!
他满脸无辜,声泪俱下地开启了跑火车模式。
“清晏姐!你听我狡辩……不对,听我解释啊!”
“我就是去敲了个门,连屁股都没坐热呢!”
“刚说两句话,天上突然就冒出来一个佛门老秃驴,话都没说就要拍死我!”
“那神秘前辈我更不认识啊!”
“估计是哪个路过的绝世高人看那秃驴不爽,见义勇为拔剑相助!”
“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啊!”
陈伦双手比划得跟风车似的。
“我发誓!”
“我就是一个平平无奇、手无缚鸡之力、人畜无害的小可怜啊!”
“你可千万别冤枉好人啊姐!”
林清晏狐疑地皱起眉头。
以她化神境的神识感知,刚才确实没有发现那道仙人剑意与陈伦有任何灵力共鸣。
陈伦不过是个金丹境,怎么可能请得动那种超脱法则的存在?
她心里的杀意褪去了三分。
手腕微动,抵在陈伦咽喉上的剑鞘稍微松开了半寸。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
一股极淡的檀香味道,顺着陈伦凌乱的衣襟,飘进了林清晏的鼻腔。
那是佛门独有的味道。
而且,只有长年诵经,修为高深的女尼贴身之物上,才会有这种混杂着体香的奇异味道。
林清晏的美眸一眯。
周围刚刚降温的空气,再次断崖式暴跌!
剑鞘再次往前一送,杀意蔓延到了陈伦的下巴。
林清晏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股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见义勇为是吧?”
“好啊。”
“那你解释一下,你身上这股佛门的脂粉味是哪来的?”
陈伦心里直呼要命。
女人鼻子都属哮天犬的吗?
林清晏冷笑一声。
“你别告诉我。”
“那佛女不仅没杀你。”
“还跟你……促膝长谈了?”
卧槽,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