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揪住松井大将的后衣领子,像提溜一只瘟鸡似的,硬生生把这老鬼子从地上给拽了起来。
松井大将那条被废了的伤腿拖拉在地上,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拖出一条刺眼的血印子。
“八嘎……放开我……我是大日本帝国的……”
松井虚弱地咒骂着,嘴里直往外冒带血的白沫子,翻着白眼。
大刘理都不理,从腰里拽出一根手指头粗的麻绳,三下五除二,把松井绑了个结结实实。
“去你娘的帝国,今儿老子就让你尝尝当腊肉的滋味!真成。”
大刘一脚踹碎了办公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冷风夹着细雨渣子呼啦啦地灌进来,吹得人睁不开眼。
大刘一用力,直接把绑成粽子一样的松井大将,顺着窗户窟窿给扔了出去。
“啊——!”
松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个破麻袋一样在半空中晃荡。
大楼外头,黑压压的日军联队瞬间炸开了锅。
那个拿着铁皮喇叭的日军中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赶紧挥手让炮兵停止瞄准。
“那是……松井司令官阁下!不要开炮!不许开炮!”
中将急得满头大汗,嗓子都喊劈了。
楼上,楚河慢条斯理地走到窗前,手里那把鲁格手枪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
他叼着根哈德门,火星子在夜风里忽明忽暗。
“楼下的鬼子听着!老子是楚河!”
楚河的声音不大,但透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穿透力。
“让你们的主事儿的说话!真成。”
楼下的中将深吸了一口气,拿起喇叭。
“楚河!你立刻放了松井大将!大日本帝国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留全尸?这条件可不怎么诱人啊。真成。”
楚河弹了弹烟灰,轻蔑地笑了一声。
他举起手枪,枪口直接顶在被吊在窗外的松井的脑门上。
“我数三声。第一,把你们包围楚公馆的兵都撤了。第二,把我的人完好无损地送过来。”
“第三,准备一艘加满油的游轮,停在十六铺码头。”
“少一个条件,松井的脑袋就得开花。真成。”
楚河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楼下的中将气得七窍生烟,握着指挥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楚河!你这是在做梦!你插翅难飞!”
“一。”
楚河懒得废话,直接开始倒数,手指在扳机上慢慢收紧。
松井吓得裤裆一热,骚臭的尿液顺着裤腿滴答滴答地往下掉,淋了下面几个日本兵一头。
“楚河!你别冲动!有话好商量!”
中将一看楚河是玩真的,顿时慌了神。
松井大将要是死在他的眼皮底下,他这中将也就当到头了。
“二。”
楚河面无表情,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楼下的日军。
“等……等等!我答应你!我全答应你!”
中将满头大汗地妥协了。
他赶紧挥手,示意包围大楼的日军后退。
不一会儿,两辆军用卡车开了过来。
车斗里,汪有容和苏雁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
两人脸色苍白,但看到楼上的楚河,眼神里瞬间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老板,是夫人和苏小姐!她们没事!真成。”
阿强在旁边激动地喊道。
楚河看到两个女人安然无恙,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
“把人带上来。游轮准备好了吗?真成。”
楚河冲楼下喊道。
“游轮已经在码头等候了!楚河,你现在必须放了松井大将!”
中将咬牙切齿地说道。
“急什么。等老子上了船,自然会把这老狗还给你们。真成。”
楚河冷笑一声。
很快,汪有容和苏雁被带到了办公室。
阿强赶紧给两人松绑。
“少爷!”
汪有容扑进楚河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们。真成。”
楚河拍了拍汪有容的后背,轻声安慰。
苏雁虽然没哭,但红红的眼眶也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楚先生,谢谢你。”
苏雁看着楚河,眼神里满是感激和复杂的情绪。
“行了,叙旧的话以后再说。大刘,提上松井,咱们走。真成。”
楚河大手一挥,带着众人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