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日军让开了一条通道。
成百上千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死死盯着楚河一行人。
楚河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
大刘像拖死猪一样拖着松井,走在最后面。
十六铺码头。
一艘豪华游轮静静地停靠在岸边。
楚河一行人上了船。
“老板,都安排妥当了。咱们随时可以开船。真成。”
安娜早就等在船上,看到楚河平安归来,激动得直搓手。
“好。开船。真成。”
楚河点点头。
游轮缓缓驶离码头。
岸上,那个日军中将拿着喇叭大喊。
“楚河!你已经上船了!快把松井大将放了!”
楚河站在甲板上,看着岸上的日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大刘,把那老狗还给他们。真成。”
大刘咧嘴一笑,一把揪住松井的衣领,像扔麻袋一样,直接把松井扔进了冰冷刺骨的黄浦江里。
“扑通!”
水花四溅。
“司令官阁下!”
岸上的日军顿时乱作一团,纷纷跳下水去捞人。
楚河看着这一幕,转身走进船舱。
豪华的船舱里,楚河倒了杯红酒,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
“老板,咱们这就离开上海了?”
阿强有些不舍地问。
他在上海滩混了这么久,对这地方还真有点感情。
“离开?谁说我们要离开?老子还要在这魔都,继续当我的土皇帝呢。真成。”
楚河抿了一口红酒,眼神深邃。
“那咱们这船……”
安娜有些不解。
“这船,不过是个幌子。真成。”
楚河放下酒杯,站起身。
“松井这老东西,真以为老子怕了他?他想在撤离前掠夺上海的财富,老子就让他抢个寂寞。真成。”
楚河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摊在桌子上。
“大刘,阿强,你们过来。”
两人赶紧凑上前。
楚河指着地图上几个用红笔圈出来的位置。
“这几个地方,是日军在上海的秘密军火库和物资储备仓库。真成。”
“老板,您的意思是……”
大刘眼睛一亮。
“今晚,咱们去抄了小鬼子的后路!把这些物资全给老子搬空!真成。”
楚河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这上海滩的财富,除了老子,谁也别想带走一分一毫!真成。”
“得咧!老板,您就瞧好吧!我保证把小鬼子的仓库搬得连根毛都不剩!真成。”
大刘兴奋地直搓手,那把沾血的开山刀被他擦得锃亮。
几个小时后。
日军司令部。
松井大将像个落汤鸡一样,被几个士兵抬了回来。
他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那条断腿更是疼得他死去活来。
“报告司令官阁下!出大事了!”
那个中将连滚带爬地跑进办公室,满脸惊恐。
“又怎么了!咳咳……”
松井大将咳出一口带血的江水,虚弱地问。
“我们……我们在上海的五个秘密军火库和物资仓库,全部被洗劫一空!”
中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不仅是军火和粮食,连那些准备运回国内的黄金和古董,也不翼而飞了!”
“什么?!”
松井大将猛地从担架上坐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谁干的!是谁干的!”
“现场……现场留下了楚河的字条……”
中将哆哆嗦嗦地递上一张纸条。
松井一把抢过纸条。
只见上面用戏谑的笔迹写着:
“松井老狗,上海滩是个好地方,但我楚某人的东西,你一样也带不走。这几仓库破烂,就当是你给我赔罪的利息了。真成。”
“噗——!”
松井大将看完字条,气急攻心。
一大口黑血直接喷涌而出,染红了面前的地毯。
他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豪华游轮上。
楚河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上海滩。
夜色中,这颗东方明珠依然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老板,小鬼子这下算是彻底成空壳子了。真成。”
阿强站在楚河身后,嘿嘿直笑。
“空壳子?还不算。这帮鬼子,临死前还得疯狂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