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咧!老板您瞧好吧,这两挺马克沁早擦得锃亮,子弹带都挂满了,真成!”
他一边扯着嗓子吼,一边像头黑熊似的往地下室扎。
大刘也急眼了,从腰里拔出那把开了血槽的军刺,用大拇指肚试了试刀刃。
“老板,这帮不长眼的东西,敢摸楚公馆的底?我这就带兄弟们去前院兜底,真成。”
大刘那张黑脸上满是凶光,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不急。让他们摸进来,真成。”
楚河从桌上拿起那半截雪茄,凑到灯罩上吸了一口,火星子瞬间亮了一下。
他靠在真皮沙发上,双眼微闭,脑子里的全息雷达面板亮得发烫。
三个代表极度危险的红点,正像三只成了精的夜猫子,顺着公馆的东南角墙根往里溜。
这三人的速度快得邪乎,连墙角踩扁了的落叶都没发出一点声响。
“这帮樱花特工,功夫倒是不错,比中统那帮吃白饭的强点,真成。”
楚河冷笑了一声,嘴里吐出一口青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打着转。
其中一个红点,已经摸到了二楼阳台的排水管底下。
那人穿着一身紧身黑衣,连脸上都涂了锅底灰,活像个鬼影。
他双手死死扣住滑溜溜的铁管子,两脚一蹬墙面,像只壁虎一样往上窜。
“这孙子想从二楼卧室摸进来,直接要老子的命呢,真成。”
楚河眼睛猛地睁开,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红光。
他慢条斯理地从大衣内兜里掏出那把鲁格手枪,拉开保险,子弹上膛。
“咔哒。”
金属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老板,马克沁架好了!就在二楼阳台的两侧,那孙子一冒头,直接打成筛子,真成!”
阿强从二楼探出个大脑袋,压低了嗓子喊,手里还死死攥着重机枪的握把。
那冰凉的枪把上全是汗水,阿强的手指头都攥得发白了。
楚河没搭理他,站起身,皮靴踩在厚实的地毯上,一点声儿都没出。
他走到窗户边,隔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死死盯着排水管的方向。
那个黑衣人已经爬到了二楼阳台的边缘,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已经搭在了汉白玉栏杆上。
这孙子真沉得住气,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几乎听不见。
“想暗杀老子?你还嫩了点,真成。”
楚河把枪口贴在窗户玻璃上,顺着雷达的红点,直接瞄准了黑衣人的脑袋。
“砰!”
一声装了消音器的闷响,火药味瞬间在屋子里弥漫开。
子弹打碎了玻璃,带着一股尖锐的哨音,准确无误地钻进了黑衣人的眉心。
那黑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上爆出一朵血花。
那血花溅在汉白玉栏杆上,红白相间,在月光下看着挺渗人。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双手一松,像个破麻袋一样从二楼重重地砸了下去。
“啪叽”一声,砸在后院泥地里,摔成了一滩烂泥。
“这就解决了一个。大刘,后院那个,你带兄弟们去兜底,别动枪,用刀子,真成。”
楚河把枪插回腰里,转身又坐回沙发上,拿起那根雪茄抽了一口。
“得咧!老板您就瞧好吧,我这军刺正好渴血了,真成!”
大刘咧着一嘴黄牙,带着十几个安保兄弟,像一群饿狼一样扑向后院。
后院里,另一个黑衣人正贴着厨房的墙根,手里捏着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个微型炸弹,这孙子是想把公馆的后门直接炸开。
大刘像头猎豹一样从柴房后面窜出来,手里军刺借着月光闪过一道寒芒。
“小鬼子,爷爷在这儿呢,真成!”
大刘大吼一声,军刺直接朝着黑衣人的脖子扎去。
黑衣人反应极快,身子猛地一扭,堪堪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但他手里的炸弹却没拿稳,掉在了地上的泥坑里,溅了一身泥水。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军刺和匕首撞击,发出“铛铛”的脆响。
火星子四溅。
这樱花特工确实有两把刷子,招式阴狠毒辣,刀刀直奔大刘的要害。
但大刘也不是吃素的,他一身横肉,力大如牛。
军刺在他手里舞得密不透风,像一堵铁墙一样,把黑衣人逼得连连后退。
“他奶奶的,这孙子骨头还挺硬,真成!”
大刘骂了一句,一脚踹在黑衣人的膝盖上,军刺顺势狠狠扎进了他的大腿。
黑衣人闷哼一声,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