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刘哪能放过这机会,反手一刀,直接抹了黑衣人的脖子。
鲜血喷泉一样涌出来,溅了大刘一脸,顺着他的脖子直往下流。
血腥味瞬间在后院里弥漫开,刺鼻得很。
“老板,后院这个也解决了,死透了,真成。”
大刘拿袖子抹了把脸上的血,粗声粗气地向屋里汇报。
楚河在客厅里吐出一口烟,雷达上,只剩下最后一个红点。
这个红点没有像前两个一样直接往里冲,而是停在公馆大门外的一棵大树下。
“这孙子倒是机灵,看同伙没动静,想溜?真成。”
楚河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阿强,带几个人去大门口,把那个想跑的孙子给老子按住,要活的,真成。”
楚河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朝外走。
“得咧!老板,这孙子跑不了,真成!”
阿强端着冲锋枪,带着几个兄弟,直接从二楼阳台翻了下去。
大门口的那棵树下,剩下的那个樱花特工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正准备转身溜走。
“小鬼子,往哪儿跑!爷爷的枪子可不长眼,真成!”
阿强带着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十几把冲锋枪的黑枪口死死指着他。
那特工一看这阵势,知道跑不掉了。
他眼神一狠,直接把手伸进怀里,想掏出那颗微型炸弹同归于尽。
“想死?没那么容易,真成。”
楚河的声音从大门里传出来,冷得像冰窖。
他大步走出来,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飞刀。
“嗖”的一声。
飞刀像闪电一样飞出,直接扎透了特工的手腕。
特工惨叫一声,手里的炸弹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住了。
阿强冲上去,一枪托狠狠砸在特工的后脑勺上,直接把他砸晕过去。
“老板,这孙子还想玩自爆,幸亏您出手快,真成。”
阿强拿脚踢了踢地上晕死过去的特工,心有余悸地擦了把汗。
楚河走到特工跟前,低头看了看那颗微型炸弹。
这炸弹做工精细,上面还刻着日本军工的特殊标志。
“把这孙子绑了,拖进地下室。我要亲自审审他,真成。”
楚河的眼神冷得可怕。
“既然大本营派了这些狗东西来,那老子就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真成。”
大刘和阿强把那个特工像拖死猪一样拖进了公馆地下室。
地下室里阴暗潮湿,一股子发霉的酸腐味。
特工被绑在一把生锈的铁椅子上,一盆冷水浇下去,他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
他看着坐在面前的楚河,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楚河……你别得意……帝国不会放过你的……”
他咬着牙,用半生不熟的中文恶狠狠地诅咒。
“帝国?老子在这魔都,就是天王老子,真成。”
楚河从旁边的火盆里抽出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条,火星子在昏暗的地下室里乱蹦。
“说吧,那个没露面的‘樱花’正使,现在在哪儿?真成。”
楚河把烧红的铁条在特工眼前晃了晃,那股子灼热的气浪烤得特工脸上的汗毛都卷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