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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她,眼神有些疲惫,“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对外界解释太多。乔舒宛……她不重要。”

    “那我呢?”陈夏盯着她,眼圈有些红了,“我重要吗?我就这么不值得你大大方方承认?”

    厨房的水哗哗流着,像雨声,又像是即将溢出来的情绪。阮枝静静地看着陈夏,没有说话。

    “你知道吗?”陈夏咬住下唇,声音哽了一下,“我每天都可以对你说我爱你。早上醒来说,晚上睡前说,做饭的时候也说。可你一次都不肯回我。你连——连今天那样都能说成是‘照顾’……”

    她终于哽住了,像一只委屈又失落的小动物,站在厨房昏黄的光影里。

    阮枝走近她,想要抱住陈夏,却被她轻轻避开。

    “你是不是没有那么爱我?”陈夏问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自问。

    外头天色彻底亮了,雨后的江港天空干净得近乎透明,天边飘着几缕被风拢起的云。

    “你就不能认真说一次吗?”陈夏转过身,语气有点重。

    阮枝眉头微皱:“我不喜欢说空话。”

    “空话?”陈夏嗤笑了一声,声音有些尖锐,“你觉得我每天跟你说我爱你,是在说空话吗?”

    碗碟轻响,水流哗哗地从她指间穿过,阮枝没有立刻回答,她回到水池前将最后一个杯子摆上沥水架,才关了水龙头,慢慢擦干手。

    她转过身,看见陈夏站在阳光里,头发还有一点湿,像刚洗完澡没擦干净,眼睛因为委屈泛着湿意,却倔强得不肯掉泪。

    “我不是那个意思。”阮枝说。

    “你当然不是那个意思。”陈夏笑了笑,笑容却像是湿掉的火柴,一点就灭,“你根本不想说。”

    “不是不想,是说不出来。”阮枝低声说。

    “你说不出来,还是你根本没有那么爱我?”陈夏盯着她,声音一字一顿。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风吹窗帘的沙沙声,和煮粥那细细的气泡声。

    外面的天已彻底放晴,阳光灼人,暖得像是盛夏提前一步来了。但陈夏的心却冷得像刚淋过雨,连骨头缝都湿透了。

    她咬了咬牙,扭头走进卧室,反手将门关上。“砰”的一声摔门,像打在了两人之间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阮枝站在厨房,良久没动。

    她垂下眼,手指还残留着洗洁精的香味,可心里却空得像个洗过头的杯子,被掏得干干净净,连一滴温度都不剩。

    她不擅长承诺,不擅长表达情感。

    小时候哭太多了,长大后就学会把眼泪藏起来。

    她习惯用行动代替语言,用沉默去维系某种平衡,可她忘了,陈夏不是她——陈夏是会哭、会闹、会抱着她撒娇的人,是每天都把“我爱你”挂在嘴边的人。

    她怕承诺因为说出口而被辜负,却忘了,有时候,爱也是需要被听见的。

    阳光一点点从地板爬上阮枝的脚背,烫得她有些出神。

    她忽然有点想进屋去,把那个门轻轻推开,再轻轻地说一句:“我爱你。”

    可想说出口的那一刻,她自己也在害怕——

    作者有话说:闹了小小的别扭……[求你了]

    第28章 天台

    这几天, 陈夏几乎把自己泡进了酒里。霓虹灯在吧台上游走,映得杯壁晃成一池碎金。

    她握着冰凉的高脚杯,指节因用力发白, 琥珀色的液体却波澜不兴。

    林瑜撑着下巴, 半真半假地揶揄:

    “行啊,陈夏, 一失恋就把整个城的夜都喝通了,再这样混下去, 天桥底下那帮流浪艺人都得管你叫老板娘。”

    陈夏没搭腔,只闷头把杯中剩液一饮而尽。冰块撞击玻璃,发出清脆却乏力的声响。

    她放下杯子, 又抬手示意调酒师添酒。

    见她这副要把悲伤兑成烈酒的架势, 林瑜终于皱眉,把她递来的第二杯按回吧台:“夏夏,你们走到今天多不容易?阮枝若不喜欢你, 何必把自己也绞进这场风暴?你呢,偏要像谁都欠你五百万似的。她一句冷脸,你就往死里钻牛角尖——你也不怕先把自己纠成一团麻绳。”

    陈夏垂眸看着指尖, 被灯光勾出锋利的睫毛阴影。

    良久, 她低哑出声:“你不懂。”

    声音轻得像酒面溢出的气泡,一触便碎。

    林瑜叹气:“好,我不懂——可你也别再用酒折腾自己。真要倔, 就去跟她吵,别在这儿自虐。”

    陈夏捏紧杯底,喉咙里涌起辛辣的热度,却只是抬手,又把那杯酒缓缓推到面前。

    凌晨, 夜色被寒风削得发亮。

    她裹着一身酒气回到公寓,钥匙插进锁孔时,仍习惯性收敛动作,仿佛玄关里真的会站着个人,替她接过外套,轻声责备:“喝这么多干什么?”

    可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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